话音刚落,听筒里忽然插进一道虚弱的声音。
“我愿意说。”
是福城良卫。
“我之前不说,是没必要跟你们这帮歹徒废话。”
他连着咳嗽两声,气息虚得厉害,缓了好一会儿,才稳住呼吸。
“很早之前,我受人所托,一直在四处寻找斧江圭三郎留下的那件宝物。”
“宝物的具体底细,我从头到尾都不清楚。”
“我只知道,那东西一旦现世,足以颠覆从前的战局。”
服部立刻追问:“委托你的人到底是谁?”
听筒那边沉默片刻。
“斧江忠之。”
“忠之?”
服部平次低声念叨,完全没印象。
“是斧江拓三的父亲。”兔川适时开口,“不过去年就病逝了。”
福城良卫的声音多了几分唏嘘。
“我很多年前在函馆的冬天认识他的。”
“现在回想起来,就跟命中注定一样。他腿脚有伤,常年离不开拐杖,但人品没得说,我很信服他,就一直陪着他四处奔波,寻找宝物。”
“可惜找了这么多年,半点线索都没有。”
“去年他病重离世,临走前,托付了我最后一件事。”
电话那头的门仓急了。
“什么事?!宝物在哪?”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死死盯着电话,等着下文。
下一瞬,福城良卫的声音响起。
“他让我,毁掉那件宝物。”
所有人脸上都写满难以置信。
穷尽半生追寻、足以改变战局的至宝,委托人拼了一辈子的执念,到头来所求的根本不是占有,而是彻底销毁。
川添善久皱着眉,一脸想不通的样子,开口打破沉寂。
“不对啊,斧江忠之是斧江圭三郎的亲生儿子。”
“他为什么要毁掉自己老爹留下来的宝物,这也太说不通了吧?”
是啊,谁家儿子会穷尽半生,只为彻底销毁父辈留下来的遗物,怎么想都不合常理。
电话那头的福城良卫喘了口气。
“因为忠之比谁都清楚,他父亲留下的根本不是什么宝贝,那是能颠覆战局的危险武器。他担心这件东西被有心人拿去乱用,酿成大祸。”
“你闭嘴!一派胡言!”
听筒里传出门仓暴怒的吼声。
紧接着是一阵慌乱的拉扯动静,他身边的手下连忙出声阻拦。
“老大别冲动!现在绝对不能杀他!”
哪怕身处险境,福城良卫也半点不怵。
“想开枪就开枪吧,但你绝对阻止不了我的意志。”
门仓气极反笑,重新对准警方这边。
“你们听好,想要福城良卫活命,就拿斧江家的宝物来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