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裴寂的样子,坐下之后不理会方源。
方源看向一旁的长孙无忌,沉吟片刻就没有刁难他。
毕竟他没有刻意针对自己,自己还需要和长孙冲合作做生意。
“都不看吗?”
“那下官还要到偏远地区就职几年再回来吗?”
方源讥笑。
目光最终看向裴寂。
裴寂的脸又是一阵抽搐,很不自在。
有皇帝的圣旨在,他也不好多说其他的。
想要趁皇帝知道之前,将方源下放其他地方已经不可能。
就是不曾想方源竟然这么犯贱,一次次拿着圣旨说事,太损他脸面了。
“裴相觉得呢?”
“下官能就任长安令一职了吗?”
方源再次走近裴寂。
将圣旨重重放在他的跟前。
砰的一声,裴寂的脸色又是难看几分。
最终,裴寂冷哼一声,起身往外面走。
左右两位吏部侍郎也是冷哼一声,起身跟着离开。
这一哼,是对方源的不满,是对方源的敌意。
这个仇,今日算是结下了。
“长孙尚书,你觉得呢?”
方源看着裴寂几人离开的背影,冷笑一声。
随即看向一旁的长孙无忌,沉声道。
“早有听过你的威名,今日一看真是开了眼界。”
“方源,恭喜你荣升长安令,祝你未来前途无限!”
长孙无忌沉吟片刻,面带微笑道。
方源能升为长安令,必定是得到皇帝的信任。
自己和皇帝荣辱与共,他和方源自然也是统一战线的。
两人没有利益纠葛,所以长孙无忌最多不帮助方源,不会敌视方源。
“谢长孙尚书。”
“请问下官就任长安令的流程走完了吗?”
方源沉吟片刻,收回攻击的状态,淡然道。
他和长孙冲的生意,以后可能还会和长孙无忌打上交代。
毕竟是吏部尚书,掌管无数官员任免之权,能不得罪还是不得罪好。
“裴相既然没有话说,本官自然没有其他话要说。”
“你稍等会,本官让人将长安令的官印和官服带来给你。”
长孙无忌笑了笑说道。
他向外喊了几声,立即就有助手到来。
等到长孙无忌的吩咐之后,那人立即离开并很快回来。
“方令,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