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城公主驸马府。
方源畅通无阻进入,连通报都不要。
不是因为萧锐提前有安排,而是方源早就有这样的特权。
襄城公主在老早的时候就给守门护卫说过,方源可以不需要通报进入。
很快,方源在萧锐的院子看到萧锐和襄城公主。
此时,襄城公主是被绑在凳子上的。
绑法怪异,有变态倾向。
嘴被堵住,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呜叫着。
“方源,你还真敢来!”
萧锐披头散发,眼睛通红,阴冷着声音道。
“萧锐,绑架公主是要被砍头的。”
“陛下念及你爹对朝廷的贡献,现在还没有砍头。”
“你若是执迷不悟,不仅是你爹,你萧家其他人也难逃一死。”
方源沉声道。
目光也打量着四周。
从现场的情况来看,只有萧锐和襄城公主两人。
院子的房间门都是关上的,院子里的树木不像是能隐藏人的地方。
“我萧锐敢动手,就考虑过后果。”
“方源,你是不是觉得现在只有我们三人,你就能杀我?”
萧锐残忍一笑。
他走到襄城公主的背后,一把扯住襄城公主的头发。
襄城公主本来是被绑在凳子上的,被他这么一扯,身体顿时向后倾斜,眼角落泪。
“萧锐,你叫我过来,所谓何事?”
方源冷着眼,沉声道。
他本来是想动用暴雨梨花针的。
但是萧锐已经走到襄城公主的身后。
且他的话让方源不得不考虑他有没有帮手。
这里是驸马府,由襄城公主掌控,萧锐没什么权力。
但即便如此,他也能抓住襄城公主,并且没有人对外禀报。
可见萧锐应该是有帮手的,或者就是在紧关闭着的房屋内。
“想干嘛?”
“想让你方源身败名裂,想让你方源在长安城永远抬不起头来!”
“和已婚公主私通奸情,你说大臣和陛下以及宗正寺会不会放过你?”
萧锐桀然大笑。
他另外一手抓住襄城公主胸前的衣服,用力一撕。
滋的一声,襄城公主的衣服被扯懒,露出小肚兜。
“呜呜……”
襄城公主痛苦挣扎着。
眼角的泪水落下更多,眼神又是痛苦又是怨恨。
只是她的嘴巴被堵住,说不出话,不知道她想要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