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九层观星楼修建期间,也动用了大批州吏。
还有各种未稳定的事,以致于方源对他们的审判都不够力度。
故而从秦良材他们口中问不出非常有用的东西,也是没有办法的。
但从下个月结完税收后,方源空闲的时间就多了,毕竟辽州逐渐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秦良材脸色的惬意快速消去,转而是一阵阵害怕和怨恨之色。
“方源,你混蛋,你不是人!”
州狱里响起秦良材愤怒的咆哮声。
没多时,酷刑房传出的惨叫声在整座州狱里响起。
声音由大到小,由凄惨到无力,整个过程听上去让人毛骨悚然,脊背发凉。
拷问惨叫声是故意传播给整个州狱的,就是恐吓所有被关押的犯人,以达到降低他们心里防线的作用。
一炷香之后。
方源从酷刑房走出。
薛永年满身是血被拖出来。
如方源所想,真是问不出有用的东西。
比如问为什么告诉那些百姓武东山发生矿难的时候,他直接说不知道。
问是不是汾阴薛氏指使的,他更是都不回答了。
“方源,商量一件事怎么样?”
走过秦良材牢房的时候,秦良材突然说道。
“你说。”
方源停下。
“我教你一个方法审薛永年,你给我一个痛快送我上路如何?”
秦良材带着商量的口吻道。
“有把握?”
方源眼神一喜,略显激动道。
“八成!”
秦良材肯定道。
“好,如果能问出本官想要的,本官送你上路。”
方源沉吟片刻,沉声道。
“薛永年虽然姓薛,也是汾阴薛氏的人。”
“但他属于楣支,是专门培养为从事黑暗工作,背锅用的,所以你正常拷问肯定是得不到有用信息。”
“他有个八十五岁的老母亲,还有一个不到两岁的儿子,都是他的**,你随便抓一个来,十有八九能问出你想要的。”
秦良材低声道。
“还有这种分支?”
方源诧异道。
替人背锅的人有很多。
但替人背锅的族群分支却是第一次听说。
“没想到吧?”
“世家之强远超乎你想象。”
“他们发展上千年,左右过皇朝更替,很多东西我们都没有想到。”
秦良材呵呵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