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柏生点点头,说道:“我是来向老哥辞行的,明天我就要跟着马长官出去了。”
“好好好!”鲁敬连说三声好,赞许的说道:“好男儿就应该建功立业!哥祝你一路平安!”
告别了鲁敬后,徐柏生回到了医院,野战医院的院长米俊正虎着脸在那里等着他呢!
包扎完后,徐柏生向米俊问道:“米院长,我的伤口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痊愈?”
米俊不高兴的说道:“你再这么乱跑,出了什么问题你自己负责。”察觉到用哀求目光看着自己的徐柏生,心一软,说道:“你的伤势差不多好了,明天不上药了……”后面的“在伤口的愈合期要注意保护伤口”这句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已经被徐柏生的连声谢谢打断了。
米俊收拾完自己的医药包,一边向门外走一边嘀咕:“这小子值得刘营长那么关照吗?”
徐柏生是刘云用来做宣传的重要人证,他不重要谁重要?自古以来得民心者得天下!
高秆和桑国柱站得笔挺,加纳一治看了看桑国柱,然后对高秆问道:“高君,游击队的事情还没有着落吗?再这样下去佐佐木阁下那里可不好交待呀!”转头对身边的汉奸翻译王温良说道:“告诉高秆,佐佐木木阁下昨天已经派人来催了。”
高秆常在日本人的身在,对于一些简单的日语已经听得懂了,不待王温良说话,高秆抢先说道:“太君不需要如此的着急,这次我带来了一个人。”指着桑国柱继续说道:“这个是孙双泉的家臣,您是认识的,他可以为太君分忧解难。”说完将桑国柱向前一推。
加纳一治用狐疑的目光看着桑国柱,不相信地问道:“你的,可以找到游击队?”
桑国柱将双脚一并,敬了一个军礼后大声回答道:“报告太君!鄙人可以为皇军效劳!”
看到加纳一治还在怀疑,高秆上前一步,指着桑国柱正色说道:“太君!此人一心想往为皇军效劳,而且以前此人就曾经有过和皇军合作的愉快经历。”
加纳一治端起茶杯喝下一口茶后淡淡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好吧!桑君你要好自为之!”
大队的鬼子和伪军在桑国柱的带路下出发了,虽然高秆给桑国柱夸下了海口,但是桑国柱自己也是诚惶诚恐,茫茫山野鬼才知道那些村民们躲在什么地方,一旦这次又是无功而返,那可真是哭都哭不出来了,到时候日本人肯定不会放过自己,而孙老鬼也会将自己扫地出门。
天亮后,汽车载着几个人终于找到了一个野外小店,小店的后山上依稀可以看见稀稀拉拉的有几家农舍。
才下车,店主听到外面来了客人,急忙迎了出来正要说话,看着伪军不像伪军、鬼子不像鬼子游击队员们发起了呆。
潘贵二吼道:“看什么看?没看过汽车!”其他几个队员也非常恼怒的瞪着发起呆来的店主。
店主不敢多说话,急忙点头哈腰的地作了一个请的手势,心里却非常明白,这辆汽车是日本人的东西,上面的日本文字清晰可见,搞不好还是军车!嘿!这些“土匪”的胆子还真大!不过这样一来他们的手头肯定非常宽裕!嘻嘻!
不久上菜了,几个队员们围在一张桌子大嚼起来,刘云拿起一块烙饼刚刚撕开,“阿拉啦!阿拉啦……”的从门外传来了一阵悲凉的歌声,咦!难道是卖唱的?!
门外蹒跚的爬过来两个人,一个唱着曲,一个拉着二胡,因为天色还非常得早,所以整个店家只有刘云这一桌人在吃喝,两个乞讨者慢慢的向刘云他们爬过来。
刘云不经意间打量着两个乞讨者,他们伤得很古怪,居然都是双腿残废,而且伤口根本就没有处理好,顷刻间一阵阵恶臭从他们的身上飘过来。
两个乞讨者“啊啊唧唧”的唱了一番后,然后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众人。
刘云正准备拿起两块馅饼给他们,一边的潘贵二却喊道:“店家!快拿酒来!这里快要臭死了!”
刘云的眉头一皱,对潘贵二说道:“喝什么酒?胡闹!”瞪了潘贵二一眼,这个时候还在敌占区呢!喝多了酒一旦有情况谁照顾你?
“哦!”潘贵二站起身子说道:“我去方便一下。”说完就飞快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