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鬼子的机枪响了,涌出来的俘虏们就像割倒的麦子一样倒下去了一大片。
后面的俘虏们终于清醒过来,惊叫着拼命往车厢里面跑,机枪子弹跟着追到了车厢的铁皮上,“当当当!”子弹将铁皮车厢打出了一溜溜圆洞,宋意抱着脑袋死死的贴在车厢地板上,身边不断传来的一阵阵惨叫声,一个身材高大的俘虏中弹后猛然向宋意砸来。
“哎哟!该死的小日本!”宋意痛恨的咒骂着该死的鬼子。
站台上满是死尸,有些受伤暂时没死的战俘也立刻被鬼子补上了两刺刀,鲜血将破旧的小站台完全染红。
逃回车厢的俘虏们大气都不敢出,即使是受【转自铁血.;
除了鬼子皮靴的“嗒嗒”声,整个站台居然出奇的安静下来。
鬼子在血腥镇压俘虏们无组织的反抗后,又将每辆车的俘虏押出来,在站台上用铁丝穿在他们的肩锁骨上,每十个人为一列,这样就能够非常成功地防止他们逃跑和骚乱。
宪兵队的鬼子阴森森一笑,一截满是铁锈的铁丝飞快地从宋意的肩膀上穿过去,宋意死死咬着牙齿没有吭声,有几个痛得死去活来的俘虏已经被鬼子捅死了,唉!还是先忍着吧!
宪兵队的鬼子渐渐变得残忍起来,对于他们来说这些“支那”俘虏不过都是玩物,穿铁丝的时候鬼子兵故意使坏让俘虏们痛得死去活来。
俘虏们或沮丧、或愤怒的看着鬼子兵。
鬼子宪兵冷笑着走近一个俘虏,举着铁丝杨【转自铁血.;
俘虏铁青着脸走到鬼子宪兵的身边,慢慢的按例跪在地上,宪兵得意的一笑,这个“支那人”居然非常生气,哈哈!有乐子来了,现在要慢慢的在他身上穿铁丝,让他痛嚎起来。
宪兵的铁丝刚刚接触到俘虏的肩膀,俘虏灵巧的一闪身,手也迅速的摸走了宪兵后腰的手榴弹,又飞起一脚将鬼子宪兵踢倒在地上,然后不等鬼子反应过来扯开了手榴弹的引线。
手榴弹带着“丝丝”的轻响落进鬼子堆里,“轰!”一声巨响炸死几个来不及躲避的鬼子,俘虏们见状纷纷大声喊道:“大家快逃呀!”“打鬼子呀!”
“嗒嗒嗒……”鬼子的机枪再次响了起来,子弹射入人体后发出的那种细小的“丝丝”声不绝于耳,憋着一股怒气的俘虏们纷纷冲向那些鬼子兵,只有贴近鬼子兵机枪才会停下来。
宋意正要一把拉住那个冲过去的小青年,可那小青年突然浑身一抖后,人也软绵绵的倒了下去,宋意不得不松开了手,叹了一口气再看过去,那个小年轻的头盖骨已经被掀开了。
再次经过血腥的镇压后,没有一个俘虏能够逃出去,侥幸幸存下来的俘虏已经不多了,鬼子让他们草草的吃了一些东西后又马上赶回了车厢,然后又马不停蹄的向南方运输。
马常青这几天都没有好好的休息了,因为这几天总能发现鬼子的行踪,他们居然能够粘住小分队的屁股。
现在终于尝到在敌占区作战的苦果了,以前人口稀少的山野中作战还不觉得困难,可是一旦进入人口稠密的敌占平原地区,敌人的优势就发挥出来了。
在人口密集的平原地区,小分队走到哪里总有当地的“维持会”向其尾追的鬼子兵泄密。
这还不算,小分队的侦骑今天才在一个小村【转自铁血.】子里刚刚露出头,居然就有人敲锣打鼓,然后马上就有人出来大喊:“土匪出来了!”然后就像变戏法一样冒出了无数手持刀枪棍棒、*土炮的村民(民团),整个小分队不得不落荒而逃。
原本以为只有王家村的王大铁会这一招,没料到这个世界还有很多人会这一招。
马常青倒是没有将这些小小的抵抗放在眼里,只是刘云的那一记耳光始终在脑海中徘徊着呢!马常青现在可不愿意做无畏的“死磕”,杀几个日本人受到损失还不要紧,如果是因为眼前的这些虾兵蟹将造成小分队重大的伤亡,那么刘大哥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叶齐稍微有一点紧张,对马常青说道:“马指导员,这一带的民风非常彪悍,所以咱们还是不要惹他们比较好。”指着一个方向说道:“咱们还可以从那边绕回去,那边人烟稀少,就是有一点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