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之远一愣,没料到自己的部下居然如此不给自己面子,两秒钟后余之远猛烈的爆发了,一把掏出左轮手枪,吼叫道:“他妈的!老子一个人走,你们都留下来!”部下看到余之远掏出手枪来了,慌忙一拥而上,试图夺下愤怒中余之远的手枪。转自铁血.;
余之远倒并不是要开枪杀人立威,而是感觉到面子上实在是过不去,众人劝抚了一番后就也骂骂咧咧的将手枪收了起来。
师爷邱寒水正在考虑是不是准备道歉的时候,汪志毅和吕红秋的驻地突然出现变动,远远的看到他们的那些兵就像开了锅一样沸腾。
“快出来!走!”
“拿家伙!”
“带上子弹。”
……
余之远及一干军官们等人远远的听到这么几句话,脸色顿时一变,完了!他们真的造反了!吕、汪二人终于要下狠手了!
“快去召集人马!”余之远拼命的吼叫道:“给我挡住!”一干军官也觉得错怪了余之远,慌忙一哄而散,只留下余之远还在大声唾骂着。
一分钟后,汪志毅派来的一个小兵远远的被余之远的哨兵押过来了,不但被缴械还被揍的鼻青脸肿。转自铁血.;
“说吧!你们到底有什么勾当!”余之远用鄙视的目光看着这个小兵。
一旁的师爷邱寒水则斯文慢理的说道:“如果你们是来劝降的,那就免了,回去好生告诉吕、汪二人,进来一人就死一人,进来两人就死一双!”
哨兵好容易才清醒过来,惊讶的看着四周十几把步枪对着自己,结结巴巴地说道:“汪团长请余团长您过去商量军机大事。”
要请老子吃鸿门宴?!余之远抿着嘴巴,压制着心中极大的愤怒,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给老子毙掉!”转自铁血.;
一个**军官抬手就要开枪,小兵见势不妙立刻拼命挣扎起来。
师爷邱寒水大声制止道:“且慢!”指着小兵对余之远说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让他回去告诉汪、吕二人,我们在这里恭候他,他们能过来就算他们的本事!”
小兵喘着气辩解道:“谁要和你们打仗了?山下来了贵客,他们被一帮‘皇协军’追着跑,汪团长和吕团长已经带着人下山去接应贵客了。”
邱寒水和余之远互相对视一眼,邱寒水好奇的问道:“好大的架子,到底是谁来了?”转自铁血.;
小兵一把夺回自己的步枪,愤愤地说道:“据说是国民省政府搬过来了,现在他们被‘皇协军’追得很急,请余团长立刻带队下山拦截那些汉奸伪军。”
邱寒水立刻对已经集合完毕的部队大声喊道:“立刻出发,拦截伪军保护省政府上山。”言语中透露出一阵得意,一旦省政府在山寨里安家,那么余之远也就不会再冒出什么“出走”的想法了,而且“傍”着省政府简直就相当于“挟天子以令诸侯”,即使是汪、吕二人真地想造反,他们也不会得到省政府的支持,除非他们要当汉奸。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蒙蒙亮了,短时间内几经巨变的**官兵又汇合到一起向山下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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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远强和主力团的一个营迂回到邪教的驻地后,一个冲锋就消灭了邪教在外围的警戒力量,接近蔡岳的宿营地后又马上是一排手榴弹扔了出去,受到猛烈的火力打击后,主力团和游击队刚开始的攻势进展非常顺利,邪教分子大多为农民,受到突然袭击死了一些人后立刻条件反射般的抱头鼠窜,而这种惊恐又马上传播到其他人的身上,结果在黑暗中乱窜的队伍越来越大,不少人辨别了方向后开始向来路逃跑。转自铁血.;
但是随着主力团和游击队的进一步深入,特别是进入到蔡岳所在“一门道”禁区的时候,还是遇到了邪教顽强的抵抗,在邪教的洗脑下,中坚邪教分子并不惧怕死亡。
蔡岳如同惊弓之鸟不知所终,八路军一鼓作气将“一门道”“斩首”的战术目的已经不可能达到了,现在的情况是“一门道”的邪教分子一部分开始溃逃,而另一些则还在亡命的死斗,地上一片邪教分子的尸体,而更多的邪教分子踏着教友的尸体前进。
八路军为了避免伤亡并没有“顶牛”,而是缓慢后退,用火力将邪教的有生力量有效杀伤,直至完全拖垮,然后持机发动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