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少女们大喊大叫破坏祭祀,在少女的嘴里都堵上了白色的布团。蔡岳走上前去一把拔出两少女嘴里的布团,有点惋惜的问道:“就要离开人间去‘伺候’河神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转自铁血.;
一个少女流着泪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胸口急剧的起伏,片刻后悲呛的喊道:“来生不再做女人。”
“哼!”蔡岳恶狠狠地将布团塞回少女的嘴中,挥挥手,对王百七喊道:“立刻请河神。”
马常青为了快点赶回根据地,带着队伍在黑河镇上游码头强租七条大破船顺流而下。越往南走发现“赶集”的人就越多,赶到黑河镇的时候发现原来是这里有人在祭奠河神,于是就放下铁锚隔得远远地观看起来。
暮云镇战斗幸存下来的老兵纷纷被提拔成下级干部,因为徐柏生几次作战立下大功,结果被马常青一再提拔,现在几乎已经成了小马的左膀右臂。
方双和徐柏生在同一条船上,两个未来干部眯着眼睛看着河边的闹剧。徐柏生皱着眉头说道:“这些神汉又要糟踏人命了!”指着新娘装的少女说道:“她们就是用来祭奠河神的。”转自铁血.;
神枪队员仅存一个,就这样还被马常青当成了宝贝。徐柏生浑身是伤,和他说说话还可以,甩手榴弹就不行了。
“神枪队员准备射击!”马常青也看到了邪教准备害人了,命令道:“过去几个水性好的准备救人。”话音刚落,“扑通”几声,几个暮云镇出身的准战士纷纷抢着跳下河。
早有人发现了停泊在河中间的不明船只,负责维持次序的内堂堂主蔡铁闻讯后带着十几个人死死的盯着河面的船只。
在目力所及的范围内一身鲜衣怒甲的蔡铁和其他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最少也是一个高级头目。神枪手端着枪死死瞄着蔡铁,只待马常青一声令下就将其击毙。
仪式还在继续进行,一个破嗓子猛然间喊道:“向河神献秀女咯!”几个健妇大力推着不断挣扎的的少女向河边走去。转自铁血.;
那个破嗓子又大声喊道:“向河神献‘报恩钱’咯!”那些内圈的各个村子的头面人物这才不情愿的站起身来向一口青铜大鼎走去,他们身后佣人肩膀上挑着、手里提着的全部是包扎好的银元,在蔡岳等一干人的注视下“哗啦哗啦”的倒入大鼎中。
“砰!”蔡铁猛然间一个倒栽葱扎入奔腾的河水里,身边的神丁们顿时一片哗然,震耳欲聋的敲锣打鼓声也慢慢地停了下来,这还不算,方双架好机枪对马常青望去,另一条船的马常青猛然向下挥了挥手,“嗒嗒嗒…”机枪猛烈的扫射起来,岸上的神丁们慌忙返身逃跑。
机枪响起的那一刹那间,河岸上的次序就不可避免的慌乱起来,那些有钱的、有地位的头面人物慌忙向外围逃跑,道士们也手忙脚乱的收拾完吃饭的家伙仓皇逃窜,十几米高木台上的王百七声嘶力竭的狂喊着什么,就连那些身穿白衣白裤、用来威慑的神丁们也跑来跑去。转自铁血.;
蔡岳倒是没有吭声,而是看着慌乱的场景发起了呆,几个高级头目纷纷喊道:“门主,他们有快枪我们很吃亏,不如请日本人过来吧!”“我们的钱!有人正在抢‘报恩钱’。”“不好啦!有人被打死了!”……
里面的头面人物为了保命拼命向外面挤,外围的老百姓要看热闹拼命向里面挤,等到外围的老百姓看完热闹后又拼命的想挤回去……
局面越来越糟,已经有人公然哄抢地上的财物。
方双倒是没有下狠手,子弹一直故意追着河边人群的脚步扫射,弹夹的子弹很快就打完了,一旁的徐柏生立刻给他换上新弹夹,有些着急得说道:“糟糕了!秀女要被带下河了。”转自铁血.;
两个秀女还是不甘心的被几个健妇丢到一辆披红戴绿的牛车上,在牛车的屁股上狠狠地甩了一鞭子后,蒙上了眼睛的老牛“喔”的长叫一声,向着奔腾的河水慢慢走去。
没多久,“扑通”一声,老牛一脚悬空,一瞬间的工夫巨大的身体带着牛车一起跌入了奔腾的河水里。转自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