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志毅直觉得喉咙里如同卡了一根鱼刺,愣了半响说不出话来。
旁人急忙提醒吕红秋,“那不是余长官,而是汪长官。”
吕红秋闹了一个大红脸,也呆了半天才放低声音道:“得罪了!汪长官。”又低声问道:“余长官呢?”转自铁血.;
汪志毅的心胸宽阔得多,虽然吕红秋张冠李戴倒也没往心里去,呵呵笑着说道:“余长官公务繁忙,片刻后马上就到。”又上前一把握着吕红秋的大手,说道:“余长官千叮万嘱的吩咐在下鞍前马后的安顿吕兄弟,走、走,别在这里唠叨,先到我房中一叙。”说完不由分说拉起吕红秋就走。
汪志毅给吕红秋倒上一杯黄酒,笑着说道:“这瓶酒窝藏了好些日子,我盼呀盼呀总算是盼到了一个贵客了。”说完举起酒杯敬吕红秋,自嘲地说道:“你再不来我就要被馋死了,来来来,你先别说话,咱们首先连干三大杯再说话。”说完仰头一饮而尽,将空空如也的酒杯亮给吕红秋看。
吕红秋暗自赞叹一声,好汉子!也不答话闷头和汪志毅连拼了三大杯黄酒。
吕红秋将第三酒一饮而尽后,抹抹嘴巴笑着说道:“大哥实在是太客气。”又好奇的问道:“大哥这两百多号人难道没有鬼子来骚扰吗?”吕红秋自己就是因为东躲西藏跑散了不少兵。
汪志毅摇摇头,吃下一颗油炸花生米,含糊不清地说道:“怎么没有?刚开始鬼子也派人搜山,后来我们发现只要你不去恼他,它也就对你不闻不问,所以我们一般不会下山抢掠。”转自铁血.;
吕红秋感觉更加奇怪了,不下山补给又从哪里来?自己的一百多号人就是因为粮食问题险些被拖垮,夹起一粒花生米放入嘴里,问道:“这就奇怪了,请问大哥的补给从哪里来?”
汪志毅干下一杯黄酒,又轻盈的给自己满上,端着酒杯对吕红秋苦笑着说道:“这都是一败家子倾家荡产供养咱们这里的几百号人,否则,现在哪有我们两个在这里说话的份?!”
哦?吕红秋立刻反驳道:“现今的富人大多作了日本人的顺民!又能有几个富人能做到散尽家资以充军?”敲着碗口正色说道:“这种人是国之栋梁!”
酒劲慢慢涌上来了,借着酒精汪志毅的目光逐渐变的模糊起来,轻轻摇摇头说道:“这傻瓜在日本人没来之前专门和县政府对着干,日本人来了之后又拉人和日本人干上了,你说不是傻瓜又是什么?”
吕红秋将眉毛一皱,忍不住喝道:“汪长官这种话请恕小弟不能赞同!”
汪志毅立刻醒悟过来了,呵呵笑着说道:“老弟别生我的气了,往事如风都已经过去了。”
汪志毅将自己在吕红秋心中的好形象全部破坏掉了,这后面的酒喝着喝着就没有什么意思了。转自铁血.;
正在两人沉默的时候,余之远终于找上门来了,汪志毅急忙站起身来给吕红秋介绍余之远,“这就是我们的余团长!”
余之远看了看桌面上的一壶老黄酒,一碟花生米,这个样子也能招待贵客?不经意蔑视的看了看汪志毅,拉住吕红秋客气了起来,片刻后也不和汪志毅打招呼拉起吕红秋掉头就走。
等到余、吕二人离开后,汪志毅又慢慢的坐下来,小口小口的抿着黄酒,记得十五年前的今天,那才叫做热闹,父亲甚至请来了北平的大厨子,给自己做了一桌满汉全席庆祝生日。
戒酒浇愁愁更愁,可刚想到异地的汪直,汪志毅的脸上慢慢的浮现出一丝慈祥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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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鬼子宪兵的引导下,几个身穿长袍马褂的“维持会”会长们鱼贯而行进入佐佐木的办公室。
佐佐木抬头看了看几个老汉奸,渐渐露出笑脸,指着一旁的椅子说道:“请坐!”转自铁血.;
老汉奸们纷纷打拱手示谢,一个为首的老汉奸却没有坐下,而是掏出一张按满手印的纸条恭敬的递了上去。
佐佐木通晓一些汉字,拿起纸条翻了起来,稍微看了看就觉得很生气了,将纸条递给身边的汉奸翻译,问道:“是不是文海在那边为非作歹?”
这个汉奸翻译正是刘黑七的拜把子兄弟王温良,刘黑七和文海有仇这件事情王温良也知道,所以王温良当然要帮着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