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负责刺探军情的学生军离开后,汪志毅忍不住吼骂起来,“他妈的!老子就知道军中有女人不是一件好事!”好不容易怒气才过去了,整整的衣服推开房门去找余之远算账。
余之远很快也知道了这件事,但余之远明显没有汪志毅那样紧张,对于余之远来说情况远没有达到那种山穷水尽的境地,也许一个月之后,也许十几天之后一支上千人的队伍就会被拉起来,十几个人算什么?!只是队伍大了却没有合适的地盘,真不知道八路军游击队凭着那么点人怎么打下那么多村庄的!嗯!如果实在支持不住就将队伍开到八路军的地盘上去。
“晃荡”一声简陋的木门猛然间被人推开了,余之远皱着眉头向门外望去,能够如此胆大妄为的不用说也就只有一个人,除了汪志毅以外还没有人胆敢直进直出。
余之远忍不住心头一阵发狠!混帐东西!老子总有一天要杀掉你!将来从米县取来了枪支弹药决不给汪志毅。转自铁血.;
汪志毅没有料到余之远是如此的小肚鸡肠,才跨进门就喊道:“出大事情了……”可是咋一看到余之远冷漠的表情,后面的话顿时说不出来了,迟疑了片刻将口气放缓,说道:“你拜把子的兄弟带着十几个人跑了!”
余之远没听到一般冷着脸不动声色,场面突然安静下来。
考虑到做上司的也是有尊严的!汪志毅看到余之远的脸色不好看,以为自己不小心触犯了“龙颜”,正在考虑是不是赔个笑脸,猛然间余之远爆发了,跳着脚吼起来:“你个狗日的是不是高兴了?!看到老子出丑了就高兴了?……”
片刻后汪志毅满头大汗的退了出来,房子里面还在继续大声吼骂,汪志毅又羞又恼那还敢停留,慌忙逃窜,继续留在这里实在是太丢脸了。
余之远打开房门向着汪志毅离开的方向继续痛骂,惹得那些做早操的**士兵们频繁观望,难道两位最高上司公然决裂??
在余之远依然如同泼妇般的骂街,声音越传越远,怒火未消之前是不可能停下来的。 转自铁血.;
汪志毅愤愤地回到自己的木房,正在郁闷不已的时候,有人在外面猛烈的敲门,汪志毅只觉得火冒三丈,难道余之远还敢上门来兴师问罪不成?
“晃荡”一声猛地将木门打开了,汪志毅正要发脾气,一看原来是一个脸色苍白的学生军,皱着眉头问道:“又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那个瘦高个的学生军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有人来了……,一百多人!”
汪志毅心中一慌,飞快的转身取枪,难道是鬼子杀过来了?前些日子不都还是在大青山地区“扫荡”吗?
学生军连连摆手,说道:“不是日本人杀过来了,而是有一支一百多人的**队伍来投。”又指着远处说道:“现在大家可热闹了,汪副团长也过去看看吧!哦!我去给他们准备饭去。”
哦?!汪志毅眉毛一挑,问道:“当真?”飞快的跟着学生军跑了出来,如果真的有一百多人来投,对困境中的**部队是一剂强心剂。
片刻后吕红秋高大的身影进入汪志毅的视线。
而走在最前面的却不是吕红秋,而是个子矮的多、敞胸露怀痞子样的许永明,这倒不是许永明为人粗鲁,而是根本就没有受过什么正规训练,丝毫没有注意作为一个军人的仪表。转自铁血.;
汪志毅一路小跑迎上去,一边跑一边四处张望,那该死的余之远居然不出来迎接?!难道公事为重这句话都不懂么?!一边愤愤地想着一边努力挤出一个笑脸,近了之后打个拱手哈哈笑道:“欢迎**的弟兄!”
吕红秋也快步走上前去敬了一个军礼,客气的说道:“谢谢余长官的收留。”
汪志毅急忙客气的说道:“咱们都是中国人,大兄弟怎么能说‘收留’这种话呢?如今国难当头之际,我愿携众和贵部共赴国难而已!就恐敝处庙小屈尊了贵部。”
一番话说的吕红秋心头热乎乎的,半响才说道:“余长官果然谦虚谅人,吕某既然率部来头,就一定死心塌地以余大哥马首是瞻!”说完将手向下猛然一挥,说道:“大哥的马鞭指向哪里做小弟的就打向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