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黑羽也觉得拳头一阵阵的发痒,可又不敢擅自上前“修理”鬼子,刘云对他使了一个眼色,林黑羽立刻大吼一声跳上去抓住井山一琼的胸口,抡起拳头第一击就将井山一琼的鼻梁骨打塌陷了,星星点点的污血从鼻腔中喷了出来。
井山一琼痛得杀猪般的大叫:“饶命!游击队难道没有优待俘虏的政策了吗?别打了。”转自铁血.;
看到李向阳都没有停手,林黑羽更加不可能停手了,一脚比一脚狠地踹在井山一琼的腹部,可惜就是感觉踹在棉花上一样,这个肥猪的肚皮实在是太厚实了。
井山痛得连喊都喊不出来了,想想自己也挺冤枉的,早就劝说自己的几个同伴不要那么嚣张,没事的时候不要挑衅门外的哨兵,也不要对外面的村民扔东西,更不要将人家的饭碗砸碎……,可是他们始终不听,始终认为“支那人”懦弱得不敢杀人,现在好了,“支那人”报复杀人了!这些浑蛋!
“好了!”再这么殴打下去这几个鬼子非要变成当场毙命不可,刘云适时地喊停,对井山一琼说道:“井山君,本来游击队不想杀掉你们的,因为我们有优待俘虏的政策,但是你们的禽兽军队在我们根据地进行了血腥的大屠杀,看到这些天在外面的那些人了吗?他们就是要找你们报仇的老百姓!所以你们必须被处死!这些话给你的同伴说说,让你们全部死得明白。”
井山一琼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身边的几个鬼子同伴缓过气来后不耐烦地催促井山,等到井山一琼将刘云的原话翻译过去后,几个小鬼子非常难得的出现了一阵安静,可惜片刻后突然一齐爆发了,大声吼叫着向刘云扑过来。
李向阳和林黑羽又不得不重复前面事情——殴打。
这次和毒打和第一次有点不同,井山一琼没有被波及,因为井山一琼没有反抗。
刘云向井山一琼微微一笑,井山一琼不敢抬头,慌忙将目光移到别处。
刘云又对着井山一琼勾勾手指,井山一琼不情愿的爬到刘云的身边,低着头一声不吭。转自铁血.;
看了看畏惧的井山一琼,刘云笑着说道:“井山君别紧张,咱们玩一个游戏吧!如果游戏玩好了你还能够取回一条性命,敢不敢玩?你去跟他们说说。”
片刻,四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鬼子被强迫坐在桌子上,李向阳和林黑羽虎视眈眈的站在鬼子身后“巡视”。
等到鬼子都安静下来了,刘云耐心的说道:“游戏的规则很简单,你们四个人可以有两个人活下来,这里有四个阄让你们来抓。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活着的人必须亲手击毙自己的同伴,否则,哼!”
井山犹豫了好久,还是没有将刘云的原话翻译给自己的同胞听,而是告诉他们玩完游戏之后就会被集体枪毙,至于为什么要这么说完全是一种直觉,也许这么说能够救自己一条命。转自铁血.;
片刻后刘云将四个阄丢到鬼子们的面前,井山迫不及待的拿过一个纸团,拨开后顿时眉开眼笑,在井山身边的刘云也很替他“高兴”,说道:“恭喜你,你可以活命了,不过请你履行你的诺言。”说完将一把手枪递到井山的手上。
其他三个小鬼子不解的看着井山,目光来回在手枪和井山的身上穿梭,井山做贼心虚,畏畏缩缩不肯接手枪。
“哼!”刘云不满的冷哼一声。井山不得不接过刘云手中的九四式手枪,李向阳马上掏出驳壳枪将枪口紧紧地抵在井山的太阳穴上,井山艰难的吞下一口口水,在其他三个鬼子惊讶的眼光中哆哆嗦嗦举起了枪。
“巴嘎!”三个鬼子之一的足代猛地拍着桌子站起来,吼道:“井山君你这是在干什么?”转自铁血.;
“砰!”井山一琼忍不住扣动了扳机,足代向后猛一扬脑袋,鲜血顿时洒得到处都是。
“好!”刘云笑着拍拍手,一把夺去井山手中的枪:“你们剩下的那两个人我决定不杀了。”看着井山满脸的疑惑,刘云笑着解释道:“你的手上沾满了自己同胞的鲜血,以后就靠他们来作证了。”
井山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如果真得如同刘云所说的那样,自己是无法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