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敬急忙摇摇头,说道:“我哪敢嘲笑小哥?这年头有门路活下来就是好汉。”说完看了看身边陷入昏迷的徐柏生,叹了一口气说道:“哪像我们这样窝囊?今天不知道明天死!”
鲁敬从货郎的担架上买了一些干粮,随口问道:“小哥可知道这游击队的在什么地方 货郎的单眼皮不自然的跳了一下,然后又很平常的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这个年头谁敢和他们沾上关系?日本人可凶着呢!”说完就要挑起担架急匆匆的离开。
鲁敬一改和睦的笑容,将马车上的破旧棉絮掀开,冷笑一声后说道:“寻找他们也没有什么大事情!只不过想用这些枪向游击队换一些钱财而已,咱哥们也要混碗饭吃。”
货郎看着马车上的三支步枪、一堆子弹以及几颗手榴弹发起了呆,半响才说道:“原来是这样呀!好吧!我可以告诉你一些关于游击队的事情,不过不是看在你要投奔游击队的份上。”
用手指着徐柏生接着说道:“而是看这个病人的份上,看得出他的伤口不是普通的伤口(弹片伤),这种伤势只有在蓟县由鬼子控制的医院才能医治,而鬼子是绝对不会允许任何可疑人员去医治枪伤的。”
货郎说的是实在话,徐柏生这种病人很可能没进医院而是进日本人的宪兵队大院。
货郎的话中话鲁敬完全明白,意思就是只有游击队的军医才能处理徐柏生的伤势,虽然农村的赤脚医生(郎中)还是有可能用草药医治好,但是一来没有钱,二来西医更靠得住。
鲁敬看着货郎越走越远,怎么都觉得这个人不像货郎,而那个货郎也正是游击队放出的探子——冯汶!虽然随便指出游击队所在的地方是不对的,但是看样子这两个人也不是坏人。
鲁敬根据冯汶所指出的大致方向,频繁的挥动马鞭,马车扬起一路灰尘渐渐的越走越远。
深夜,李远强和刘云正在商议着村民的问题,大半个晚上过去了,商量来商量去也没有一个结果,刘云长叹了一口气,现在村民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他们非要付出血的代价吗?
李远强皱着眉头说道:“小刘你看可不可以这样,我们先派出一部分人回村看看情况。”
听了这话刘云连连摇头,说道:“绝对不可以,一旦派人回去鬼子就会将村民全部抓起来,现在已经有些村民回去了,这已经很麻烦了!
为了保密,留守的村民也要进行大转移,唉!两、三千人转移起来更加麻烦、更容易出问题。”又思考了一会儿,下定决心地说道:“绝对不能让他们回去,哪怕是捆也要将他们捆在这里。”
李远强将目光盯在忽闪忽闪的油灯上,半响也点点头,说道:“好吧!你的意见我赞同,不过咱们老是这么等鬼子回去也不是办法,我建议现在必须派出精锐的小分队骚扰鬼子。”
刘云点点头,赞许的说道:“我赞同,不但要安排军医给生病的村民进行治疗,而且干部们还要下去给村民们做思想工作,骚扰鬼子的行动就由我来安排,‘家’里就辛苦你了。”
李远强转头对着刘云微笑着说道:“如果不是补充的壮丁需要教育和训练,咱们早就主动打到鬼子的地盘上去了。你要的小分队实在是抽掉不出多少人,一路上你自己要小心了。”
刘云知道那些战士们现在都在一对一的“盯人”,就连李向阳和小五都各自分到了一个“哥们”,短短的两天下来成果还是不错的,那些壮丁们的抵触情绪大大的降低了。
放哨的战士在外面喊道:“报告!”刘云听得出那个声音是小五发出的,虽然这个小子被安排当了哨兵,可首长身边的哨兵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
李远强大声地回答道:“进来!”小五推开草门进来了,他的“哥们(壮丁)”向草房里面探头探脑的看了看又马上缩了回去。
刘云问道:“到底有什么事情?”又指着门外问道:“你们之间的关系处理得怎么样了?”
小五大咧咧的回答道:“这一点小事情当然不在话下。”又想到外面的哨兵传来的消息还没有汇报,收起嬉笑正色说道:“外面的游哨抓住了两个来历不明的人,其中一个受了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