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睡意拥上来,鬼子的安全员打了两个哈欠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火车司机突然发现前面的铁轨上似乎有新翻的泥土,感觉有一点不对劲,大手立刻握住了停车的闸把,犹豫了片刻后,手还是松开了闸把,这里正好是大下坡的终点,过了这里前面就是大上坡了。
火车不同于汽车,火车上坡需要耗费非常多的煤,所以火车都是尽量用动能闯过上坡道。
火车司机刚刚松开闸把,呼啸的火车就猛烈的压上了松软的路基,火车司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人就被巨大的惯性力从座位上抛了出去,来不久叫喊就被一块玻璃深深的扎入了咽喉。车上的其他工作人员包括已经昏昏欲睡的鬼子安全员同时在极端的时间里全部撞死。
“轰!”“晃荡”连接一串的巨大响声传来,躲藏在草堆里、树林里的义匪们纷纷条件反射般的捂住耳朵!长这么大还没有听到过着响亮的声音。也没有见过这种剧烈的碰撞!
前面的火车头已经彻底解体,炙热的水蒸气从破裂的锅炉里“呼呼”的向外冒,后面的煤水车则爬到了前面的车头上,至于后面的客车车辆则全部呈扭麻花状粘黏在一起。
海富对自己一个手下的屁股就是一脚,骂道:“是你爹死了还是你妈死了?居然吓哭了!”
义匪们大声呐喊着冲向惨不忍睹列车废墟,段强也向列车后部的装甲车冲过去,装甲车的炮塔已经没有了,鬼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轰!”装甲车里面的弹药也发生了爆炸。
段强停下脚步叹了一口气,本来还想到装甲车里缴获鬼子的指挥刀什么的,到了游击队那边也好有一个投名状,但是现在是进不去了,巨大狭长的装甲车现在烧得就像一个熟透的红色辣椒。
段强一挥手,喝道:“走!咱们到客车车厢里找宝贝去!”没有军刀作见面礼,那么用财宝也可以让游击队重视自己。
车厢里面还能断断续续的发现没有彻底断气的女人和小孩子,这对于文化程度不高而且没有怜悯之心的土匪来说,这些要死不活的妇孺只能作为土匪们的泄愤的工具,她们一旦被发现,就会被无情的砸死、踩死、甚至被压上木板铁块窒息而死!
“哈哈哈!”一个小土匪得意地笑了起来,他脚下有一个垂死的年轻日本女人,女人的身上被剥光了,可是她的腹部在撞击的瞬间被撕裂出一个老大的口子,土匪发现这个女人根本就不能“用”了,生气到了极点,解开裤子对着女人巨大的伤口“嗤嗤”撒起尿来。
鲁敬对还是很虚弱的徐柏生说道:“你这个样子就不要下床了。”徐柏生丝毫不理睬鲁敬的劝说,摇着头固执的下床了。在地上走了两步后偶然一抬头,一个高大的人影从野战医院外走过,徐柏生指着刘云的背影对身边的鲁敬问道:“鲁大哥刚才过去的那个人是谁?”
鲁敬一抬头,发现徐柏生所指的是游击队的最高领导人刘云同志,笑着对徐柏生说道:“他呀?他就是游击队的刘营长,你看看人家和你一个年纪,可人家都已经当大官了。”
徐柏生望着刘云高大的背影出了神,半天才说道:“是呀!人家可以,我为什么不能呀?”
刘云决定亲自到北方的铁路沿线去查看一番,最好是围着蓟县走上一圈,不过走之前刘云还是决定要将狙击队的架子拉起来,首先让游击队员们互相推荐枪法好的队员,然后这些推荐出来的队员由刘云亲自挑选,经过一番比武测试,十几个人里挑选出真正能够算得上枪法好的只有三个人。
赵延跟在刘云的身后,几个未来的狙击队员一字排开站在前面,刘云满意地看了看,说道:“游击队为了能够将你们发掘出来浪费了不少弹药,甚至在鬼子的身边试枪法。”
停顿了片刻,刘云的目光落在了李向阳的身上,这个小子开始长个子了,到游击队这一段时间里吃得好喝得好,身体就像气球般膨胀起来,嘴角上也冒出了极为细小的茸毛,可能第二次青春期开始发育了吧!嗯!看来要防备他和那个钱丁苏发生早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