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应该挖在别人想想不到的地方,别人认为不可能挖地道的地方才是最好的出入口。”刘云指着王运山家的驴槽说道:“打一个比方,那个驴槽的下面如果有一个地道口,鬼子就绝对不会想到!”又指着炕说道:“如果冬天烧火的炕也能做地道口,鬼子也一定想不到。”转自铁血.;
村民们和民兵们大受启发,纷纷例举了墙角、碾堆、井、夹墙等一系列既可以打击敌人,又可以隐蔽自己的地道。
最后,刘云规定各个村子组成代表团,每隔一定的时间就互相察看对方的破绽,破绽最少的那个村子就获得根据地政府的奖励,同时还评选出优秀先进个人。
“大家加油哇!”一声脆响远远的传来。刘云就像被电住了一样,惊喜的抬头望去,那边陈容的目光也正巧落过来。刘云礼貌的微微一笑,陈容就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迅速低头。
不对呀!虽然陈容“有点不正常”,但是自己一直对她有好感,就算一个木偶也应该有感觉了,难道这女人已经心有所属了?
刘云发了半天呆,想到自己还要去看王打铁等人制作地雷,开始考虑是不是需要离开了。
那边陈容带着一帮妇女同志卷起裤脚,拿起铁锹大刀阔斧的干起来了,还哪有那种羞涩的神情在内?更没有像刘云那样没有四处张望。
刘云看到陈容并不向自己羞答答的眉目传情,自尊心大受打击,低着头在原地转了几个圈,想来想去还是挖掘地道“更重要”,又大步流星的向陈容所在的地方赶过来了。老远就看到陈容正在和妇救会的“恐龙”们有说有笑的铲土,不到十几分钟的时间,妇救会的女同志们就挖出了长长的一条地沟。接下来就要向下挖掘了,一个妇女手里拿着一根吊了石块的线沿着墙角向下放,接下来的挖掘工作不断要深,而且还要讲究美观。转自铁血.;
陈容正干得热火朝天,晶莹的汗水顺着发梢滴到地上。冷不防刘云在一旁问道:“陈容同志,你们有什么实际困难吗?”
陈容站起身来看到是刘云,习惯性的伸手将额头前的乱发拨到脑后去,嫣然一笑,说道:“没什么困难!妇救会的同志们热情比你们男同志更高!”
陈容指的是那些不愿意挖地道一些地主和村民,特别是那些养尊处优的地主阶级,让他们放下面子和一般老百姓一起去参加劳动,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好在刘云很快就想出了一个好办法,以罚款代替劳动,至于其他交不起罚金的人就只有采取半强迫、半诱导的方法让他们参加集体劳动,反正就是一个也不能少!
“那些地主老西儿可不能便宜他们!”刘云笑着说道:“任何人在游击队的军规面前一律平等,那些老财主的确有钱,有钱又怎么了?有钱也得听咱们区政府陈副区长的指挥调遣。”
被刘云拍了一记马屁,周围的“恐龙”们偷偷的捂着嘴巴笑了起来。
陈容有些不自然,挥动铁锹的力量明显较少,半响才低声说道:“你瞎说!”
刘云继续调侃道:“怎么会是瞎说呢?将来陈副区长的官当大了,连我也要听陈副区长的话。”转自铁血.;
刘云这一句话说得甚至露骨,不但那些“恐龙”们支起耳朵,连陈容不经意间也不自觉的咬住了下嘴唇,只是没吭声。
几秒钟后,陈容停下手中的活计,掏出身上的小工作本写起了什么来了。
刘云奇怪的看着陈容指尖在“哗哗”的写着什么,片刻,陈容将写了几句话的那一页纸撕掉,看了看刘云递过去,正色说道:“我们妇救会现在还极端缺少这些东西,请营长一定要想办法帮助我们。”
刘云一边接过纸条,一边连声笑着说道:“一定鼎力支持妇救会的妇女同志。”又油嘴滑舌的调侃道:“我敢拍着胸脯说,整个游击队的男同志没有不愿意为陈副区长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
陈容忍不住“噗嗤”的笑了出来,说道:“请营长自己看清楚我的要求后再使劲拍胸脯!”
刘云笑呵呵的展开白纸,一边看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纸上是这么写的“我知道营长的好意,但是我心领了,我还有我更值得学习、追求的人生。所以,请营长不要再纠缠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