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络员笑了笑,赞许的说道:“怎么能这么说呢?!同志你太谦虚了,下面的抗日根据地又能有几个达到你们这种水准?!仅仅开始那首歌曲,就知道你们大青山游击队的能人颇多、能耐不小!”转自铁血.;
得到赞许,焦勇杰也颇为得意地笑笑,说道:“这首歌是咱们营长教的。”
游击队果然有能人!联络员点点头又继续说道:“这样吧!我这一路上也有些手痒了,让我活动活动行不?”说完就脱下身上的土黄色八路军军装。
联络员并不是“手痒”了,而是想试一试游击队的白刃战能力!虽然来得时间不过几个小时,但是却激起了强烈的好奇心,当然,最重要的还有一点,争强好胜之心也是主要原因,地方部队尚且如此,主力部队岂能落后!不久x团的大部队就要开过来了,不亮一点真本事,他们可就要轻视。
挂好已经变成黑色的荆甲(战士们的汗渍将其染成黑色),拿起稍微有些沉重的木棒,联络员精神抖擞的大步跨入训练场,对最近的一个战士喊道:“同志请过来!和我比划一下。”
那个战士刚刚跨出脚步,联络员又补充道:“一个太少了,最少两个一齐上来。”
这下不但战士们的自尊心大受打击,而且连焦勇杰的脸色也为之一变,这也实在是太起看不起人了!
“你们两个上去!”焦勇杰立刻大声对两个观望的战士喊道:“陪上头派下来的联络员好好训练,注意千万不要伤到人家了,不然李政委那里我是交不了差的!”焦勇杰这次使了坏,故意派了两个班长上场,他们可都是刺刀格斗的好手。转自铁血.;
立刻,一高一矮两个班长过来了,手里拿着粗大的木棒,挑衅的眼神在年轻的联络员身上来回打量,一旦刺刀格斗开始后,他们可不会顾及什么主力部队的面子。
“嘭、嘭”两声,两根木棒相撞后又马上分开了,一个高个班长乍一接触,立刻感觉到对方木棒上传来的巨大力量,慌忙后退,而这个时候联络员的木棒已经闪电般的向高个班长的怀里捅来。
“哎哟!”“哎哟!”连续两声惊呼,高个子班长在瞬间被联络员顶了一个四脚朝天,而联络员也冷不防被矮个班长在肚子上狠狠地来了一下,后退几步后痛得当场跪在地上。
虽然穿了荆甲,但是被木棒大力顶中后依然很痛,联络员慢慢的坐到地上,心头就像被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那边,焦勇杰正在连声喝骂那两个不知道“尊重”人的小干部:“你们在干什么?啊?叫你们小心一点,怎么对待客人的?!啊?!你们是不是故意给我上眼药?下手不知道轻重?!……”
联络员怎么听怎么都觉得这好像不是在训斥人,到好像在夸奖人。
“好啦!”联络员站起身来,说道:“原本就没有什么,训练那有不磕磕碰碰的?咱们再来!”转自铁血.;
“下手不要那么狠!知道不?”焦勇杰又啰嗦了几句,这才一声:“开始!”
三个人又拼杀到一起。这次联络员收起了轻视之心,手中的木棒上下翻滚,就是不让那两个战士近身,交手几个回合后,两个战士不但再也钻不到空子了,甚至还不时地吃一些小亏。
一分钟后两个小干部越打越火,也不管联络员背后有没有防护(荆甲只能防前面)同时从前后两个方向进攻。这下联络员也受不了两面夹击,拖着木棒就跑,两个战士紧追不舍,就在焦勇杰要喊停的时候,联络员猛然转身将紧随其后的高个战士刺倒,紧随而来的矮个战士刹不住脚,一声惊呼后又被联络员大力撞倒,挨个战士一抬头,联络员的木棒正对着自己的咽喉。
观战的战士们一片肃静,片刻后才一片乱哄哄的喊道:“好!”“厉害!”“不错!”联络员将矮个战士拉起来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喊“快赶得上营长和政委啦!”想必营长和政委也是厉害人物。
联络员脱下荆甲,将木棒交到一个战士的手中,对焦勇杰问道:“你们营长和政委以前是那一路的?”军队中总有些山头主义,来路和出身总能引起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