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的日军骑兵集团正在换装战车,这给后套国统区带来了莫大的压力。但是八路军拥有反坦克火力后,日军的装甲优势顷刻间化作乌有,这让傅作义的心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既有喜悦也有为难!
此时和**翻脸在即,却又不得不来一个急刹车,这让傅作yi如何不为难?
在绥远八路军就像地老鼠一样顽强,他们在日军屡次重兵围剿中不但没有萎缩,反而不断壮大!全国抗战形势没有什么地方能比更绥远艰苦、条件更复杂,可是这块边远战场的争夺却又比起其他地方更激烈、更血腥!
傅作义又慢慢渡回了办公桌前,拿起一支狼毫在一张白纸上写了“刘云”这两个字,根据情报战发来的消息,此次作战正是在刘云的指挥下大获全胜,连同“破甲榴弹”也一并是刘云在绥南兵工厂所制造。
傅作义放下狼毫,目光犀利地盯着白纸上的“刘云”,等到将来打跑了日本鬼子、国共和解了,这个刘云倒要好好地结交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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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青,此次骑兵团的伤亡大不大?”刘云看了看一脸沉静的马常青,又笑着说道:“还有什么要求早点提出来,我这就要回去了!”转自铁血.;
“此次骑兵团战死四十三人,战马却被打死、受伤失去战斗力差不多一百二十匹,这些我们以后能想办法再补充回来!”马常青摇摇头,微笑着说道:“至于要求则暂时没有,那些拆卸下来的设备晚些时候再送到绥南兵工厂去。”说完后却将目光投向那些破碎的战车。
刘云知道马常青在想什么,不过这也只能是空想而已!没有炮弹补给、没有地勤人员、没有配件、没有燃油、没有合格的驾驶员、甚至没有需求量极少的润滑油,这些坦克就算是能够修复,也还是等于一样“死”东西!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回去后,延安总部的嘉奖令就会传过来,你就等着好消息吧!”刘云亲热地拍拍马常青的肩膀,“等到将来全国解放了,弄个机械化集团军玩玩,到时候你要多少坦克就有多少坦克!”
“我……”马常青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一个秀丽、冷着脸的蒙古白衣女骑手从脑海中一晃而过。停顿了片刻后,马常青张张嘴巴还是犹豫着将话吞了回去,对身后的铁思明严肃叮嘱道:“路上注意安全,必须让司令员一根都发丝不少地回到绥南区。”转自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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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刘云回到绥南总部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情了。这期间不仅有延安总部、八路军总部、军区来电表扬嘉奖,连绥西**也发来了慰问电,并且派出了一支慰问队伍,让沿途的八路军接应。
相对于其他战场上的守多攻少,绥远的抗战局势极端有利,这使得延安派来了很多年轻的干部、学生支援绥远地方建设,有很多人甚至直接进入了军队。
军分区组建了第一个十几个人的小小歌舞文工队,对于女性极度匮乏的军队中突然出现的一些年轻女性,这让不少打着光棍的干部心里一阵直痒痒,想着法子偷偷接近文工队。
“同志们,这就是我们的兵工厂。”小五的身边带着一群初来乍到的年轻知识青年,指着守备森严的兵工厂笑着说道:“这些天来‘偷看’咱们兵工厂的人很多,请大家要注意纪律,不要随便进入禁区,更不要胡乱打听根据地的机密情报,否则肯定会被当成汉奸捕捉。”
“是不是防止敌特分子的破坏?”为首的身穿蓝粗布的女大学生眨巴着眼睛问道。转自铁血.;
“是的!前天抓了三个偷窃情报的国民党特务,昨天又抓了两个准备进行破坏的日本特务。”小五笑着了笑,“这俩日本特务身上还都背了炸弹。”
十几个年轻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蓝粗布的女大学生忍不住拍拍胸口,“这些特务,坏死了!”
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带着一票人从一百余米外大步流星地走过,在寒风刺骨中居然衣着单薄并且还**着大半个手臂,偶尔一回头也是满脸的彪悍。
“前面那人是不是刘司令员?”蓝粗布的女大学生立刻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