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也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辩解了。
“母亲,你说,这件事哀家如果告诉了父亲,父亲会该如何?”
罗音更是吓得完全无法反应了,这件事绝对不能让老爷知道,他都已经警告她们,让她们安分守己了,若是现在……
“念倾,不……太妃,这件事千万不能让你的父亲知道,是母亲的错,是母亲鬼迷了心窍,才做出了这样的错事,你就原谅母亲这一次吧。”
将罗音那慌乱无措的模样看在了眼中,沈念倾眸中尽是冷意,轻哼了一声,“哀家想听听母亲,为何要做这件事的理由。”
“我……”罗音低下头,好半晌,才开口,“因为你打了琪琪,我知道我不该这么做,我……”
“就因为哀家打了沈芯琪,所以母亲便想要谋害哀家?”
谋害这两个字太过沉重和凝肃,罗音迅速抬头,眼中满是慌乱,“我没有这么想,我只是想……”
“想给哀家一个教训?”沈念倾再次打断了罗音的话,挑了挑眉。
“……”
“母亲,哀家就不明白了,哀家和沈芯琪同样是的你的女儿,你为何如此偏心,就因为哀家打了不知礼数的沈芯琪,你便想要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来教训哀家?”
清脆的嗓音带着刻骨的寒意,罗音低声下气的哀求,“太妃,真的是我错了,你千万不要将这件事告诉你父亲啊。”
沈念倾沉默了一会,眸底冷光乍现,幽光重影,看不出此时她真正的想法。
这样的沉寂让罗音越发的心慌,放在腹前的双手紧紧攥着。
好一会,沈念倾终于开口了,柳眉微挑,漫不经心的话语砸落而至,“母亲,这是在求哀家?”
罗音神情一僵,她用力的咬着下唇,点头道,“没错,太妃,我求求你,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吧。”
沈念倾美目流转,似笑非笑,纤指把-玩着垂落在肩膀的秀发,清寒之语响起,“母亲这算是求人的态度吗?”
罗音猛然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沈念倾。
“你……”
“虽说你是在求哀家,可是,哀家并没有看见你的诚意呢?”沈念倾轻勾唇角,即便她是在笑,但是依然可以让人感受到来自她周身的阴凉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