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弈宸没有说话,黑眸半眯,紧锁着沈念倾的面容,看她的样子,像是对于昨天的事情忘记了。
可是,昨天那该死的一幕,他可忘不了。
第一次,有人敢对他做出如此放肆的举动。
不知道北堂弈宸心里的想法,见他不说话,而他摄人的目光让沈念倾也有些头皮发麻,只能笑的更加灿烂。
“国师大人,昨天你又用解药救了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后面两个字还没有说出来,就被北堂弈宸森冷的腔调打断了,“没有解药。”
“什么?”沈念倾愣了一下。
“你中的药,没有解药!”
她中的药,没有解药。
沈念倾一个字一个字的念着,在读懂了整句话的意思时,蓦地瞪大了眼。
没有解药,是什么意思?
她中的可是迷-情-药,若是没有解药的话,那……
沈念倾不可置信的看向北堂弈宸,蓦地,双手抱胸,警惕的看着他。
难不成,他昨晚当了她的解药?
不会吧,她还没有谈恋爱呢,就这么失-身了?
虽说北堂弈宸无论长相还是身材,都是一等一的棒,可是,她可不要和变-态做那种事。
将沈念倾的举动看在眼中,北堂弈宸俊颜黑如锅底,薄唇微动,话语如冰珠子般凉凉的砸落,“你这个样子,本座看不上!”
再一次听到这句话,沈念倾在心里气得牙痒痒。
他一天不打击她,他就浑身不舒坦是不是。
心里虽气,却无法表现出来,只能陪着笑脸,“是是是,国师大人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看上我这个小人物呢。”
话虽然这么说的,她还是瞥了眼自己的衣服,当看见衣服确实很整齐,总算松了一口气。
只是,既然没有解药,他也没有当她的解药,她是怎么解毒的?
想不透,沈念倾便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随着话落,北堂弈宸再次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现在想起来,他还能记起沈念倾红唇贴在他唇上的柔软触感,尤其是她的气息,恍若还残留下来了。
“国师大人,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难得看到北堂弈宸失神的模样,沈念倾伸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北堂弈宸抿了抿唇,俊眉微挑,“本座自然有办法。”
“那国师大人能透露一下,是什么办法吗?”这样也可以让她学到。
话一出,在接触到北堂弈宸斜睨过来的深邃黑眸时,沈念倾立马改口道,“不用透露,不用透露,国师大人的办法自然都是好办法的。”
北堂弈宸眸光微微闪了闪,并未说话。
也在这时,沈念倾才发现了,他的下唇居然破了。
诧异的瞪大了眼,纤细的指尖指了过去,“国师大人,你的嘴巴怎么破了?”
她这么一开口,北堂弈宸的脸色再次黑了,周身萦绕着阴霾的气息。
薄唇抿了抿,咬牙切齿的开口,“被狗咬的。”
没有察觉到他语气中的不对劲,当听到这个回答时,沈念倾震惊的倒抽了一口气,“到底是什么狗,居然敢咬国师大人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