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又推不开,沈念倾只能任由他吻着,双眼却一直直勾勾的盯着车帘的方向,生怕有人看过来。
在她不断的紧张下,车帘终于慢慢的恢复了原状,遮住了外面的视线,沈念倾也松了一口气。
“你不专心……”
就在这时,北堂弈宸不悦的低沉沙哑嗓音传来,并且,在她的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啊。”微微的疼痛让沈念倾轻呼了一声,凤眸不满的瞪着他。
这个妖孽,自己色胆包天,还怨她不专心,真是可恶!
他知不知道刚才很危险,若是被人发现太妃和国师在马车里亲吻,估计天都要炸了。
……
接连行驶了三天路,终于在第三天傍晚的时候,停下扎营,休息一晚了。
沈念倾下了马车,当看见士兵都负责去扎营了,便没有形象的舒展了下腰身。
她感觉自己快要瘫痪了。
楼邵祁走了过来,刚想和沈念倾说话的时候,却在目光接触到从马车下来的北堂弈宸时戛然而止了。
抿了抿唇,楼邵祁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对着刚下马车的北堂弈宸道,“宸国师,都已经三天了,你的伤口还痛吗?”
“不错,你有意见?”北堂弈宸挑着眉,反问道。
楼邵祁眉头紧皱,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一个士兵走了过来,“太子,营帐已经好了。”
“太好了。”沈念倾小脸一喜,“那我进去休息休息。”
沈念倾正准备往前走的时候,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停下了脚步,对着北堂弈宸道,“既然宸国师的伤口还痛,就要好好休息,邵祁你也是,赶了三天路,一定要好好休息。”
说着,就朝着最左边的营帐而去。
等到她进去后,北堂弈宸薄唇微动,淡淡开口,“本座也去休息了。”
楼邵祁站在原地,看着北堂弈宸走到了沈念倾旁边的营帐,垂在身侧的双手下意识的紧握成拳。
躺在营帐简易的床上,沈念倾全身都舒展了开来,别提多舒-服了。
这三天窝在马车里,虽然有北堂弈宸的陪伴不无聊了,可是她全身都被马车颠簸的疼了。
现在终于可以在床上打滚了。
尽管这张床有些小。
但好歹也是床啊,而且还是静止不动的。
在床上左右翻滚了好几次,沈念倾坐起了身子。
走到了桌边,倒了一杯水喝下。
随后,她又回到了床上,继续躺尸。
凤眸看着上方,开始想着心思。
还有数十天的时间,他们就要回到宫里了,可是,她还不想啊。
这次出来,在路上就耽搁了很多时间,而且也没有玩到什么,就这么回去,还真是不甘心。
就在沈念倾唉声叹气的时候,帐帘被掀了开来,北堂弈宸走了进来。
而平躺在床上的沈念倾只顾着想她的不甘心,压根就没有发现。
直到北堂弈宸走到了床边,才发现了他的存在。
沈念倾凤眸倏然瞪大,猛然坐起了身子,“你,你怎么过来了?”
外面可到处都是士兵啊,他怎么就这么进来了。
知道沈念倾心里的担忧,北堂弈宸挑了挑眉,坐在了床边,“放心,没有人看见。”
“那也不行啊,也许你认为没人看见,说不准人家都已经发现你了,出去出去,赶紧出去。”
沈念倾推着北堂弈宸的肩膀,她可不想有什么传闻传出去了。
北堂弈宸轻笑了一声,薄唇布满邪肆的弧度,“你确定,要让我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