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她的小凤凰,现在是她的小蝴蝶,这个恶魔,到底是看她多不爽,才想要毁了她的东西。
呜呜呜!
沈念倾在心里痛哭流涕,不舍的看着洒在地面上的白粉,她的发簪,就这么失去了生命。
她到底是倒了几辈子的霉,居然摊上了这么个变-态,她什么时候才能解脱啊。
还有他的手,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大力。
她要是有这种力量,直接将这个变-态给捏成骨灰,看他还神气什么。
沈念倾的样子看在北堂弈宸的眼中,就是很舍不得这根发簪,因为这是楼邵祁送的,所以说,她同时也是在舍不得楼邵祁。
思及此,北堂弈宸黑眸冷冽逼人,眸底恍若翻倒的墨汁,深沉一片。
“国师大人,你毁坏我的发簪做什么?”沈念倾蓦地抬眸。
瞥了眼她涨红的俏颜,北堂弈宸脸色陡的一沉,俊颜上笼罩着一层狂风暴雨,有种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危险感。
“不结实。”
淡淡的三个字让沈念倾抓狂。
不结实,不结实,怎么就不结实了。
昨晚的小凤凰他说的是不结实,现在发簪他又说不结实,这不是他毁坏她东西的理由。
“怎么,你舍不得?”淡然的嗓音透着危险的寒意。
沈念倾没有听出来,回答道,“当然舍不得了。”
她很喜欢这根发簪的,现在好态给毁了。
一丝寒戾冷薄之光从北堂弈宸眸中射出来,冷冷道,“既然舍不得,下次就让楼邵祁给你买个结实的。”
沈念倾一愣,这又关邵祁什么事?
这个神经病,不仅是脑子进屎,还进水了,水屎交融,肯定是不正常的!
不错,发簪虽然是邵祁给她买的,可是她把钱还给他了啊,所以说,这根发簪就是她自己买的,跟邵祁有什么关系?
还有他的话也太莫名其妙了吧,就算她要买东西,她可以自己买,为毛要找邵祁。
虽然是朋友,但该分清楚还是要分清楚的。
她可不是那种占人小-便宜的人。
见沈念倾不说话,北堂弈宸轻哼了一声,“怎么,堂堂一个太子,连个结实的发簪都买不起?”
话语中的冷嘲热讽显而易见,还带着刺,沈念倾自然也听出来了,只感觉更加莫名其妙。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没有……”
“宸国师。”
沈念倾未说完的话被走过来的下人打断了。
北堂弈宸皱眉看了眼沈念倾,深邃的黑眸转向下人,“何事?”
两个字,带着冰天雪地的寒冷,让下人吓了一跳,也有些不知所措。
他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刚才从远处看,太妃好像和宸国师在吵架。
见下人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北堂弈宸原本就不好的心情更加的阴霾了,说出来的话语带着噬骨的寒冷。
“到底何事?”
下人打了一个激灵,虽然低着头,但是能察觉到那摄人的目光。
他不再耽误,将自己的来意说明了。
“宸国师,是这样的,老爷在花园等你。”
终于将这句话说了出来,下人也松了一口气,这里的空气实在是太压抑了,给人一种无形的威压,有种窒息的感觉。
“知道了。”
北堂弈宸又看了沈念倾一眼,便随着下人一起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