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国师的骑术自然是极好的,但是沈太妃是初次学骑马,我这样的骑术,自然也是可以的。”
“是吗?”两个字,犹如利刃一般,从北堂弈宸的薄唇中缓缓溢出。
沈念倾站在一边,听着两人的对话,有些头大。
这到底什么情况,她不过就想学个骑马,就这么难吗?
再说了,学骑马而已,谁教不是一样吗?
还有,北堂弈宸怎么突然说要教她学骑马,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难道,他会借由教她骑马,然后借题发挥,来找茬?
虽然只是猜测,但她觉得很有可能!
不行,不能让北堂弈宸有整到自己的机会。
今天是出来浪的,一定要潇洒自在。
最重要的一点,若是让 北堂弈宸教她学骑马的话,她一定会很不自在。
思及此,眼看着两人之间的气氛一触即发的紧绷,沈念倾连忙开口了,“宸国师,我认为太子说的很有道理!”
一番话,让北堂弈宸原本盯着楼邵祁的黑眸瞬间转向了沈念倾,嗓音充满了无尽的危险,“你说什么?”
这四个字,让空气似乎都凝固了,无形的冷气让沈念倾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
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恐怖了?
她说错什么了吗?
沈念倾抿了抿唇,硬着头皮开口道,“我的意思是,太子说的很有道理,毕竟宸国师的手还有伤,要是教我学骑马的话,说不定会伤的更严重。”
好不容易将这句话说完,沈念倾却觉得从脚底涌上了一抹寒意。
这样的森冷来自北堂弈宸的周身,虽然是夏天,却让她起了鸡皮疙瘩。
没有想到沈念倾居然会赞同楼邵祁说的话,北堂弈宸眸底一片冰冷,冷冽逼人,周身充斥着狂风暴雨即将来临的不平静。
他深深的看了眼沈念倾,垂在身侧的修长指尖因为用力紧握的关系,青白一片。
不动声色的深吸了一口气,忽而,北堂弈宸性感的薄唇勾起了一抹弧度,只是笑意未达眼底。
“也好,毕竟,本座也不不愿教一个笨蛋。”
话落,北堂弈宸直接转身,负手朝着前面供人休息的棚子走去。
笨蛋?
沈念倾倏然瞪大了眼,瞪着北堂弈宸渐行渐远的欣长身影。
她怎么就笨蛋了?
他到底有没有眼光,她可是天才美少女。
还好她机智,没有选择让北堂弈宸教她骑马,不然指不定要听到多少个笨蛋或者比这还要打击人的词语。
楼邵祁皱了皱眉,“念倾,你是太妃,宸国师怎能如此说你?”
沈念倾回神,笑了两声,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没什么,我都习惯了。”
可不是吗,严格说起来,笨蛋这两个字和以往相比,算是好的了。
说不定,这俩个字还是北堂弈宸在楼邵祁面前给了她面子,不然以他的毒舌,哪会是笨蛋两个字这么简单。
“什么?”楼邵祁诧异了。
“什么什么?”沈念倾也愣住了,压根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你刚才说,你都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