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沈念倾便垂头丧气了,“不会。”
原本她是想着她可以和电视里的那些人一样,在马背上英姿飒爽,可是刚才她才想起来,她压根就不会骑马,更别提什么英姿飒爽了。
不愿看到沈念倾失望的模样,楼邵祁冲口脱出,“不如,我来教你如何?”
“真的吗?”
沈念倾精致的笑脸扬起了灿烂的笑容。
教会了她,她也可以策马飞奔了。
听着两人的对话,尤其是看到沈念倾脸上的笑容,北堂弈宸觉得刺眼极了。
怎么在他的面前,她从未笑的如此灿烂?
尤其是现在,她居然完全忘记了他的存在,北堂弈宸的俊颜黑如锅底,周身散发着浓浓的戾寒之气。
“当然是真的!”楼邵祁被沈念倾的开心晕染了。
“好啊,那我们现在就……”
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旁脸色阴沉的北堂弈宸,沈念倾将剩下的话给咽回肚子里了。
糟糕,她自己说的高兴,却将大佬给忘记了。
舔了舔红唇,沈念倾小心翼翼的问道,“宸国师,要不,你也去骑骑马,我们就……”
“本座教你!”
北堂弈宸面无表情的一句话,让四周的氛围突然变得沉寂了。
沈念倾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不然怎么会听到这样的一句话。
他,教自己?
骑马?
难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楼邵祁也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眉头微微皱着,若有所思的看了北堂弈宸。
然而,北堂弈宸无视他的目光,幽邃的黑眸紧锁着沈念倾,又重复了一遍,“本座教你。”
这一次,沈念倾总算相信自己没有听错了。
他真的说要教她,但是……
“宸国师,你,你确定?”尽管听到了,沈念倾还是试探的问了一声。
“确定!”
“可是……”
“这件事就无需宸国师操心了,由我来教太妃便可。”楼邵祁总算开口了。
闻言,北堂弈宸转过黑眸,眸光充满了危险。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彼此的眼中都散发出无形的电流,沈念倾似是听到了那滋滋的响声。
他们……怎么这么奇怪?
北堂弈宸黑眸半眯,薄唇微动,低冷的嗓音砸落而至,“不用了,这件事不需太子操心。”
“我才认为宸国师应该是不用操心,毕竟, 宸国师的手上还有伤。”
“是小伤,不碍事。”
“小伤若是不注意的话,也会变成大伤的。”楼邵祁没有丝毫退让。
北堂弈宸的俊颜越发的罩上了一层寒霜,周身的阴霾不断肆意,恍若连空间都快要冻结了。
然而,楼邵祁却丝毫不在意,目光也不曾移开。
怒极反笑,北堂弈宸嘴角虽是魅惑的弧度,但眸底却是无尽的寒意,“太子今天,莫非跟本座犟上了?”
“宸国师,这句话也是我想说的,更何况,你的手上有伤,实在不适宜做这件事,所以,我认为我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太子倒是自信,但是据本座所知,太子的骑术不如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