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当时他说她的头上有落叶,难道,就是那个时候,他替她戴上了这支发簪?
只是,他为何要送给自己发簪?
而且,既然送给了她,为什么没有跟她说?
见沈念倾紧盯着白玉发簪不说话时,堇年很是疑惑,“太妃,怎么了,这发簪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只是……”
沈念倾咬了咬唇,突然站起了身子,“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
虽然已经确定是北堂弈宸将发簪戴在她的头上了,可,她还是想要问清楚。
更想问他,为何送她发簪。
然而,刚走到门口,她的脚步又停下来了。
刚才的情况有些尴尬,现在若是过去问他发簪的事情的话,她感觉会更尴尬。
想了想,沈念倾便放弃了现在想要去问他想法了。
……
万宁宫。
简亦然躺在床上,想着一会的计划,眼中全是狠厉的神情。
“皇上驾到。”
外面传来的唱喏声让简亦然眯了眯眼,便闭上了眼睛。
“爱妃呢?”
“皇上,娘娘身体不舒-服,现在正在休息。”
“不舒-服?朕去看看。”
脚步声很快就走到了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简亦然,楼傲天坐在了床边。
“爱妃。”
简亦然睁开了眼,还适时的咳嗽了两声,“皇上。”
随着开口,似是挣扎着想要起来给楼傲天行礼。
看出她的举动,楼傲天阻止了她,“既然身体不舒-服,就不要行礼了,是哪里不舒-服,有没有让太医来看看?”
“谢皇上关心,有些头疼而已,休息休息就好了,只是今晚不能侍奉皇上了。”简亦然脸上的神情充满了柔弱,故作内疚。
“既然身体不舒-服,就好好休息。”
陪着简亦然说了一会话,见她露出了倦意,楼傲天便离开了。
等到楼傲天离开了,简亦然快速起身。
哪还有刚才的柔弱,现在的她,周身散发着阴沉狠厉的气息。
她拿出了床底下早已准备好的夜行衣换上之后,便快速出了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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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沈念倾穿着睡衣靠坐在床上,一直盯着手中的发簪,半晌都没有回神。
她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到,北堂弈宸送给她发簪做什么。
再加上今天的行为,她要是不知情的话,还以为他是喜欢自己呢。
可想想也不可能,哪有人会使唤会奴役自己的喜欢的人,但既然不是,他为什么要给自己送发簪呢?
无缘无故送发簪准没好事,该不会,又想着办法来折腾她吧?
沈念倾觉得很有这个可能,蓦地,居然觉得手中这个发簪有些烫手了。
而且,他今天还是偷偷摸摸将发簪戴在她头上的,很有问题。
沈念倾轻咬着下唇,将什么可能性都想了,依然猜不透北堂弈宸的心思。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北堂弈宸简直就是过之而不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