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左凉毫不犹豫的回答让沈念倾的身子轻颤了一下,脚步也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居然真的是人血!
“怎么会……”
“熙儿,你别害怕,这些人都不是好人,他们都是当年对你我不好,阻止我们的人,还有我在这十年间遇到的反抗我的人,他们都该死!”
“你这是草芥人命。”沈念倾瞪大眼。
这么多的血,该有多少条的人命。
“不,那是他们该死!”
“你……”
沈念倾还想开口,却在发现左凉的神色有些不对劲的时候,停了下来。
“我被吓到了。”垂下眸,控制了自己的情绪。
“熙儿,你别害怕,你相信我,这些人都是该死的。”
沈念倾只是低着头,没有说话。
“好了,我们别说这些扫兴的事情了,我现在就让你看看嫁衣。”
话落,左凉便对着站在血池边的两人吩咐道,“取出来。”
“是。”
简短的对话让沈念倾抬眸,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当看见从那浓稠的鲜血中捞出来一条血红长裙时,沈念倾倒抽了一口气。
长裙被一根木棍支撑着,血池边的两人各自拿着一端,将长裙展示开来。
由于是刚拿出来的,裙摆的地方不断向下滴着血,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这一幕让沈念倾的脸色都发白了,胃里翻涌着恶心的感觉,极力忍住,才没有吐出来。
“熙儿,这就是我为你特别制作的嫁衣,怎么样,喜欢吗?”
好半晌,沈念倾才回过神,“这是,嫁衣?”
“没错,这件嫁衣原本是白色的,是在这血池里浸泡了七七四十九天,才有了如今鲜艳的模样,怎么样,你喜欢吗?”
沈念倾很想破口大骂,但又怕刺-激了他,只能点头,“喜欢。”
一件白色的裙子活生生的被血给染红了,这简直就是无人能及的变-态境地啊。
还有,若她真是将这件血衣给穿上的话,她真的担心自己会被吓死。
“既然你喜欢,那……”
生怕左凉会说出让她试试这句话,沈念倾赶紧打断了他,“这里的空气有些不流通,我有些闷,不如我们出去吧。”
闻言,左凉道,“好,我们现在就出去。”
临走前,吩咐血池边的两人,“好好晾晒。”
“是。”
沈念倾来到了外面,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但她总感觉鼻尖还若有似无的萦绕着那股血腥味。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用血来当染料的。
p的,实在是太恶心了!
狗屁嫁衣,就留着你自己穿吧。
沈念倾在心里破口大骂着。
对了,钥匙!
她想起来了,昨天在狱卒的身上没有找到打开牢门的钥匙,那么,会不会在这个神经病身上?
思及此,沈念倾眸光闪了闪,状似不经意的问道,“左大哥,那个被你抓回来的人,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