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墩儿,你怎么弄得?咋穿着贞操裤就把她弄出来了?”海哥发动了车子,有些不满地质问刚才那个男人。
“我靠这能怪我?这小妞儿把钥匙弄丢了……”满墩儿大声叫屈,一边说着一边撩起了苏灵的校服,一只手在饱经蹂躏的乳房上揉捏着,“哼……便宜她了,今儿个晚上爽不死她……”
一般来说,“收货”以后这小段儿时间,是满墩儿和海哥他们的福利——在车上来上几发什么的,季老大也不会说什么,权当是“加班儿费”什么的了,只要不弄大肚子就怎么都好说。
“阿成,你看看车上有钳子没?那锁头不要了。”海哥也有些懊恼,试图挽救一下。
“没找见……海哥,这事儿还是回去跟季老大说一声吧。”
“草……”海哥狠狠地唾了一口,也不再说话。
(钥匙……钥匙?对了……钥匙在明飞那!他……他故意的吗?!嘤……)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蹂躏,苏灵终于稍稍有点适应这种振动的快感了,不至于大脑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刚才海哥他们这番对话里透露出的信息已经很明显了……
虽然钥匙被明飞拿走了这件事,避免了自己被轮奸的命运——当然结果多半是自己忍不住用灵障把这几个家伙撞飞然后潜入计划失败……
但是啊……
(嘤嘤嘤……为什么会有“被强奸也好快把这东西关掉”的想法啊!)
高强度的振动,对于没有经验的深闺小姐来说,第一时间感受到的恐怕不止是强烈的刺激快感,还伴有剧烈的“疼痛”,只不过苏灵是感受不到“疼痛”那一部分了,对她来说,这简直就是强行要把乖乖女(?)
的她给改造成只会高潮喷水发出淫荡呻吟的淫兽啊啊!
这种快感……
根本无法抗拒……
那是跟用手指揉捏阴蒂,甚至强行插进小穴口的感觉,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的快感啊!
“呜嗯~呜……嗯~嗯啊~不……不要……又来了……又……好……好舒服啊……啊啊~嗯啊~”刚才在校门口几乎咬破了嘴唇也不敢出声,此时的苏灵终于毫无顾忌地浪叫起来,像是要发泄什么,把注意力多少从一塌糊涂的两穴腔内给转移出来……
“让她小点声!”
海哥吓了一跳,这面包车的隔音可没那么好,要是停在路口的时候被交警听见动静了就完蛋了!
满墩儿一只手还在苏灵的乳房上兴奋地揉捏着,另一只手把他在厕所里从苏灵身上卸下来的口球又拿出来装上去。
令人血脉贲张的少女娇啼声又变成了压抑着的呜呜音,被凌辱的氛围充斥着车厢,满墩儿也忍不住了……
退而求其次,他掏出自己的家伙,又拉过苏灵的小手套弄起来。
(什么……什么东西!啊——这个……这个是……)
摸到了……
第一次摸到了男人的那个东西!
好硬……
好烫……
而且……
居然不是湿的吗?
脑海里翻滚着乱七八糟的念头,唯一没有意识到的是自己或许应该反抗一下?
但结果还是任由满墩儿拉着自己纤细的小手在那东西上套弄起来了,像是那种……
从化掉的碎碎冰里挤出果汁的感觉……
当手心忽然传来一阵“涌动”的感觉时,那种熟悉的味道伴随着大腿上一阵温热……
(什么熟悉啊!才不熟悉呢!)
满墩儿嘴里喘着粗气,脸上却有些不满,虽然一副还能再战的模样,却有些失了兴致……
毕竟跟少女的嫩穴完全没法比啊,只是手的话,没意思……
他转身拿起了那几个跳蛋的遥控器,饶有兴致地看着苏灵脸色迷离,桃目含春,分不清是痛苦还是享受的旖旎之色……
(之前都没怎么注意……这妞儿的脸好奇怪啊……怎么形容呢……没办法形容的感觉?)
虽然被灵障遮挡面部的能力影响到了,但满墩儿并没有细究,玩儿多了女人,有时候脸蛋儿只要过得去就行了,身材和小穴的触感才是最主要的……
还有床上的反应和表现,叫床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