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优生听过“摇尾乞怜”这个词吧?不过教练还真没见过何谓摇尾乞怜?”教练残酷的发问。
小兔原本挂在内裤上的左手,慢慢的移到了自己的嘴上,她用指背抵着自己的双唇、似乎避免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接着,开始摇起了屁股。
我骇异的张大嘴,看见小兔上半身趴在地板上、翘得高高的白嫩屁股乖巧的左右摇晃了起来。
屁眼正中心,细细的黑线连接着粉色织带,而织带被高大肥胖的教练用一根食指轻轻勾着。
教练的手并没有任何动作,但是小兔光是因为自己摇晃着屁股、便足以让球体用不同的角度滚括着直肠内壁,同时、被屁眼表层肌肉紧紧夹住的黑色细线仍持续一点一点刺激着肛门。
我心爱的女孩…资优生小兔正沉默的在中年男人面前跳着摇尾乞怜的屁股舞蹈,而我却在二楼观众席的地板上双眼布满血丝的看着。
“一边摇尾乞怜,汪同学妳的小穴一边又变得更湿了。”教练嘲笑着。
确实,屁眼被中年男人反复刺激玩弄着,现在又用下流的姿势在男人面前摇着屁股,生理与心理同步催化的状态下,小兔那只被内裤大约遮掩着的部位已逐渐湿润、在球场灯光映照下泛着隐隐水光。
“没有。”从被自己手指抵着的嘴巴里、小兔发出了嘟哝的反驳,不过声音却非常微弱,光是忍耐着就已足够让她筋疲力尽。
“可惜啊,汪同学妳什么都好,就是不诚实。”教练摇摇头,站起身来,手指勾着的织带瞬间被拉直,迷你篮球从小兔的屁穴里被拉出了一部分。
“等、等一下—”小兔感觉到异样,停下摇晃的丰美白臀、原本无力而垂软的双脚登时变为仅有鞋尖着地的状态、膝盖往内夹紧、用像是内八的姿势好让屁股翘得更高、可以吸住即将被拔出来的篮球吊饰,篮球吊饰因为小兔的努力而又再次安稳的没入了菊穴里。
教练默不吭声的看着小兔的反应,等待了几秒,让小兔在以为自己挣扎成功的那一瞬间,又毫不留情地将吊饰扯出。
“等、不、不要…啊啊噢噢噢嗯——”小兔乞求着、哀求着,却为时已晚。
啵的一声。
教练用粗肥的食指勾着粉红织带,将塞在小兔软润屁穴里那颗乒乓球大小的迷你篮球给扯了出来。
油亮的篮球从屁穴里牵着一条细细的浓稠银丝,缓慢的在球体边缘汇聚,于此同时,小兔一直以来忍耐着的小穴也终于失守溃堤,从黑色蕾丝内裤之中喷出一注清澈的液体。
教练饶富兴味地看着小兔泄在桃木地板上的体液,又把篮球悬在眼前,仔细端详着。
“汪小兔同学失禁了呀?”教练问道。
“哈啊……”小兔却无法回话,浑身痉挛着。
“不过这颗球真干净啊,汪同学确实清洁过屁眼了吧?”教练愉快的说着结论。
二楼看台上的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小兔泄了一地板的画面,几乎已经忘记自己身处何处。
小兔将留给自己的那一串篮球吊饰塞进自己的屁眼里…一整天都塞着…从早上与我一起坐客运开始…与我手牵手、将头靠在我怀里的时候……就连刚才一巴掌打在我脸上时,屁眼里仍然塞着那东西…屁眼里一直塞着那一串写有我俩名字的篮球吊饰……教练说篮球上很干净,也就是说,小兔在把吊饰塞进去之前,在家里的厕所里清洁过了自己的菊穴?
用什么方式清洁?
用莲蓬头把水灌进去吗…?
抑或是…用浣肠液三番两次的清洁过呢?
小兔坐在自己家里的马桶上,难为情的将手伸到后背,把浣肠液的尖嘴给插入屁肉中、再将液体给挤进直肠里吗…?
然后…再等待着水稀的排泄物从屁眼中唏哩哗啦的流泄出来…?
“汪小兔同学,妳的屁眼跟小穴正一颤一颤的抽搐中呢。这是实况转播哦。”教练语带戏谑、慢条斯理的说着。
刚从屁穴里被拔出吊饰的小兔维持同样的姿势、遮掩着小穴的黑色内裤仍滴着水、而翘起的白皙屁股微微痉挛着。
我的视野似乎正逐渐被黑色笼罩,如果再不叫喊出来,我恐怕会胸闷而死。
“不愧是资优生,很守信用啊。”教练将吊饰啪咚的丢在小兔迷蒙的眼前,嘲讽的拍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