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可能听不见我说的话,小兔或许也已经体会到我的节奏正在变换、或是感受到我的阴茎又在她身体里变得更加涨大,她低下头感受着我的加速、同时阴道内壁的收缩也变得更加明显。
“最喜欢…最喜欢…小兔。”我试图忽略隔壁房内那侵扰着我与小兔的声响,抓着小兔的屁股猛烈抽送、同时尽全力嘶吼着。
“这样从后面干、好喜欢教练这样从后面干、大肉棒干得人家太爽了~~~要泄了…………”戴安妮浪声叫喊。
随着最后几下摆动、我抓着小兔、下身瞬间停住动作,浓密的快感正顺着阴茎一股又一股的射进小兔弓起的身体里,我把阴茎拔出,些许白色液体从小兔红润的洞口流出、滴到床面上。
小兔转过身,伸出香舌要我上前与她接吻。
此时,对墙的撞击却毫无停歇之势,敲击声甚至变得更加激烈,叩叩叩叩绵密且暴力,接着又突然转变为卡拉卡拉卡拉深长又带劲的声响,似乎每一下都深深摩擦到了戴安妮身体里最软弱的甜蜜点,惹得她语无伦次的呻吟乱叫。
“好爽、又要泄了、要高潮了、人家又要到了……”
“不行了~教练这样样干人家太爽了~~~教练太、太厉害了~~”
“要喷了~~~啊啊啊…人家要喷了……”
“教练的肉棒…人家又要喷了~~要潮吹了~~啊啊啊噢噢噢~~~”
“射在人家里面、请教练使用人家的子宫、人家想要教练的大肉棒射……射进来……”
戴安妮说完最后几个字之后,墙壁终于不再传来撞击声,似乎李云终于射了。
床上,我与小兔俩人盖着棉被、缓慢却深情地持续接吻着,小兔侧身将头枕在我的二头肌上,我轻摸着小兔的头顶,又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房里终于平静,我俩不约而同相视而笑。
“…舒服吗?”我问。
“跟你的每一次…都是最最最舒服的。”小兔看着我,眼珠清澈无暇。
“但是我又射在里面了…”我有些担忧的说。
“没关系呀…人家…人家也想要你嘛。”小兔好不容易稍微恢复白皙的脸颊又再次泛起了红晕。
“其实…我还是不明白,妳为什么喜欢我?”我看着天花板,像是自言自语般发问。
“上次在月台上,我不是说过了吗?”小兔皱起眉头,戳了我肋骨一下。
“那样算是真正的答案吗?”我问。
“喜欢哪需要什么答案。喜欢你就是喜欢。”小兔往我身上靠得更紧了。
“这是资优生会说的话吗?”我仍不解。
小兔推开棉被,在床上坐起来,虽然表情有些严肃,但红润的俏脸、垂下的发丝和身上仍穿着的色情内衣却使得画面看上去非常违和。
我看着她,突然有些紧张。
“单纯喜欢你打篮球时候认真的模样,这个答案不行吗?”小兔字字清晰的说,我眼前彷佛浮现出那个站在场边、留着一头清汤挂面发型、戴着圆框大眼镜的汪小兔。
“没有不行…就是…”我脑中快速思考着该如何辩解、或者要如何安抚突然闹起脾气的女友时,忽然,墙壁又再次传来缓慢的撞击声。
在刚才那么激烈的一番做爱之后,隔壁房的李教练与戴安妮竟然在这么短的休息时间内又马上再来一次了吗?
是李云教练刚才根本没有射吗?
或是他在射完之后、让戴安妮口内扫除、旋即又马上硬了?
不管是哪一种,李云的性能力都十分惊人。
“我只是想知道,除了那个答案,是不是还有更实际的回答?”我假装没听见墙壁的声音,对着小兔解释。
“笨蛋。”小兔维持着原本的姿势,看着我、又皱起眉头看向窗外,落地窗上,反射着我俩的倒影。
我想要起身安抚小兔,却被她按回到床上,她生气地掀开棉被、跪坐到我双腿之间。
我有些紧张的看向她,心想难道她生气到要将我的命根子给折断吗?
“小兔……”我开口想解释,却见小兔也缓缓开口,好像有话想说。
“我就是”小兔说。
“嗯嗯噢噢噢噢……教练的大肉棒又、随便又顶到人家那里了、那里好爽……这样干人家又要喷、喷水了……”戴安妮的声音似乎变得更清楚了些,从墙壁不再发出撞击声推断,李云或许是把她抱到房间外的阳台上露出做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