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小看我李典”夏侯惇左肩受创,一难以举起大刀去防御从上而下的大斧不过谁让他有个好战友呢,李典提马上前半个身位的同时高举手中长枪,愣是在夏侯惇脑袋顶上不足一个拳头的距离处,拦下了徐晃的大斧
“刷”因为要救夏侯惇,李典是冒了绝大的风险的,此刻他双手已经高过前胸,而他身上仅仅是一件薄甲,再无其他防护就这样身前空门大开,与找死无异
不用徐晃下命令,在刀盾兵之间穿擦游走的毋极近卫便看准了时机,三五人同时扣动右手上的弩机,数支利箭猝然飞射,就连一息的躲避也不给李典
“噗”“噗”“噗”“噗”“噗”五支利箭带着巨大的冲力穿透了李典身上所穿戴的薄甲,箭刃直入其体内,一口鲜血顿时从李典口中喷出,就连身形也把持不稳、摇摇欲坠
“走走~~”又是一口猩红吐出,李典的眼神中放射出名为‘输死一搏’的光芒,双手舞动着长枪将徐晃牢牢拦住,却对一旁夏侯惇怒吼着
夏侯惇现在向往前突破是没有可能了,而往后走是丁点胜算也没有,留给她的路就只有官道两侧的矮林虽然心中充斥的不甘的怒火,但他心底也明白,此刻不走,当身后张飞到来与徐晃夹击时,不但李典要死,也绝对活不了
不能让李典白白牺牲,此处发生的战事一定要传告知主公,夹杂着种种信念,夏侯惇一咬牙猛然挥动长刀向左侧直劈,将围上来的刀盾兵逼退后,调转马头便向山林中逃去
“夏侯休走,你爷爷张飞来了”张飞刚摆脱众多曹家兵卒的围堵就看到夏侯惇要逃跑,怒喝一声便追了上去不过两人之间本就隔着不少兵卒,加之夏侯惇是卯足了劲要离开,当他身影没入山林后,张飞依然没有冲出官道
“益德,莫要追赶”徐晃见张飞还要往左侧矮林中追,不得已开口道林中早有兵马布置,夏侯惇没那么容易逃走”话虽这么说,但徐晃大体清楚这次恐怕是抓不到夏侯了,林中虽然有亲卫埋伏,但想要抓住夏侯惇,他们还差了不少
虽然走了一条大鱼,但眼下的收获同样不少,一万曹家兵马都倒在这就不消多说,就是曹孟德十分器重的李典也在眼前摔落下马不过这家伙失血太多,刚才又那般死拼,恐怕是挺不了这让徐晃有些遗憾,毕竟斩将与俘虏,是两个档次的功劳
两名主将一逃一亡,剩下的兵卒也都没了战意,一个个的丢下手中兵刃宣高投降当然,几千人中自然也有不少遁入两旁林地的,不过他们可不是夏侯惇那样的战将在林地内,等待他们的就是毋极近卫兵的弩箭与冷刺
战事逐渐步入尾声,清扫战场,收编俘虏,这一些繁杂的工作自然有城内的兵卒处理,反正之前城下的死尸还没来得及清理,这里的战场也就顺带‘打扫’了当林中的兵士一个个的走出来排成兵队后,张飞皱眉道就这些兵马?不是说你与张颌一同来的吗?”不跳字
提到‘张颌’,徐晃暗自苦笑,将自青州之后的战事简单的说出,张飞听罢却是暴跳如雷,叫嚣着现在就要领兵杀入泰山,把那些贼寇都给清除干净
就这样交代了兵马分散开来的原因,张飞纳闷道那军师哪去了?他也领兵给你做掩护了?”徐晃听到此言,好悬没被张飞呛到,就许攸那体格,如何做得诱饵
“军师留了些人在营地,说有大用,并未与某同行”徐晃略微摇头,他确实不许攸到底还有安排但他对许攸的能力是信服的,不说以往几年间的功绩,就这一路来所出所使的计策,就足够让人目瞪口呆
徐晃并不清楚,就在他埋伏曹家兵马的时候,他口中的‘军师’,也在做着一件令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情而现在,事情已然结束,整个建的营地都被河水所淹没
想要淹没一座城池需要特定的时节,特定的地形,这是十分复杂的一门学问而要淹没一个建造时就没花多少心思的营寨,那可就不用费功夫了此刻许攸正站在高丘上往下眺望,就在方才,有不下七八千之数的兵卒在咆哮的河水中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