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朱治带着残余的七八百人回见孙坚时,距离广陵之战已经两天之久再次听到战败的消息,孙坚仅仅吐出两字撤兵”便不再言语话音虽轻,但帐内众将都能听清,脸色也随之变幻,这次江东是彻底的战败了
而反观关羽这边,将黄盖兵马击溃后却是没了顾及,再次分兵数路直取广陵各县,一方面是向广陵一地宣高他们的归属,另一方面却是要追回还没离开的百姓直到五日后才将这些琐事交代妥当,带着麾下兵马回转郯城
甄尧没来徐州之前,徐州战事扑朔迷离,几乎一个变动就会导致大变动,可甄尧才来没多久,便以摧枯拉朽般的手段将曹操、孙坚先后击败虽然甄尧清楚这其中所占功劳并不多,但他却不能不接受这般战功,这是他统治徐州第一步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当五日,曹操、孙坚分别领着麾下剩余兵马回转各自老巢时,甄尧终于带着城外众将士踏入郯城一进郯城,甄尧便听见呼啸而过的欢呼声,见徐州百姓把当做救命恩人般膜拜,心底不禁暗道:许攸倒是有本事,这么快就抓稳了人心
以许攸、徐晃为首,一干文武站在迎接队伍的前头,躬身道参见主公”就连糜竺两也不例外,此刻俨然以甄尧麾下谋士、武将自居
笑着与众文武打过招呼,甄尧便在许攸等人的指引下来到州牧府踏入州牧府,甄尧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对此战进行论功行赏,也不是面见徐州原本的属臣,而是来到陶谦的灵位前,恭恭敬敬的上了三炷香这并非做作的表演,而是对这位暮年逝者的尊重
原本担心甄尧入城会对他们孤儿寡母多加为难的甘氏见此情形也放心不少,躬身行礼之后便让陶应给甄尧见礼见到陶谦的小,甄尧便想起了之前张飞给说的城内变故,当即开口道益德,将大也请出来,他毕竟是恭祖的长子”
甄尧的命令张飞自然不敢反对,当即挥手示意兵卒将囚禁于内室的陶商带了出来,被兵卒带入大厅的陶商却是忐忑不安,自从那日想要掩盖父亲身亡的消息而被囚禁后,他就不会有好日子过了,虽然这几日张飞等人并未折磨他,但陶商身子却是瘦了一大圈
想着今日是不是就要被处死,陶商在走入大厅见到母亲之后便一个劲的痛哭,仿佛这样就能免去的灾祸甘氏虽然对大的行为恼怒,但这么多日这份怒气也就淡了,看见痛哭流涕的狼狈模样,不禁心软看向甄尧,双眼尽是哀求之色
甄尧眉头皱起,沉声道念你是恭祖之子,并未铸成大,今日便不追究你的过往老,此子便交还与你,还望老能花些时日好生教导,莫再让他惹是生非”
“老生,多谢州牧”甘躬身答应,转身却是呵斥道逆子,还不起来”
“是,是”陶商此刻也与并放了的人是谁了,心底激动之余连忙向甄尧弯腰道谢多谢州牧恩典,多谢州牧恩典”
“逆子,随我”甘氏对呵斥一声,便向甄尧说道州牧方入城,定然有许多事要忙,老身先行告退”说着便带着两个离开,倒是十分干脆利索
甄尧待甘氏走了之后便将麾下众文武都聚集在府内前厅,坐上首座方才开口徐州得以保全,尧多亏有你等相助如今孙曹既退,倒是应该论功行赏了”
徐晃闻言出列抱拳道我等乃主公帐下,为主公分忧乃是分内之事,却是不求功赏”刚说完,其余文武也都先后出言表示,做这么多都是应该的,不求甄尧赏赐云云
甄尧闻言嘴角微翘,望向许攸颇为玩味的问道子远既如此说,那便不赏了”
许攸闻言面色即垮,支吾半天才开口主公,赏罚分明乃有度,麾下众将士拼死征战,怎能一点赏赐都没有,是”说罢尴尬笑着,却也不隐瞒讨赏的事实
“哈哈,你啊”指着许攸连连摇头轻笑片刻,甄尧才继续道子远所言不差,赏罚必须分明,否则日后将士怎会用命?文士怎会尽心?不过现在却不是分赏的时候,徐州看似已定,却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子仲,你明日且将徐州众臣招来,某要见见他们”
“诺”糜竺心底一颤,躬身点头答应下来心底也清楚,最后的肉戏要开始了,徐州各方势力过不了多久就要重排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