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会张飞的牢骚,甄尧快步上前掀开了帐帘后便踏入其中,正如张飞所说,孙策二人过的的确不,除了没有人身自由离不得营帐外,在里面就算他吵翻天也没人过问即便有人进来,背对着甄尧的孙策也是头也不回,依旧闭着眼睛打盹
找了个木桩坐下,甄尧缓缓开口伯符、公覆,在这住的还舒服?甄尧没招待不周的”言辞之陈恳,让人很难这是胜利者对俘虏的训话
听到甄尧的话音,孙策与黄盖才睁开眼睛转过身来,不过两人每一个回话的,只是拿着足够吃人的眼神恶狠狠的死瞪着甄尧张飞见两人这么不懂规矩,当即上前抓起黄盖衣领老家伙,我家主公问你话,你为何不答”
黄盖将目光收回,看着离双目仅一拳之隔的张飞,冷声答道要杀便杀,何须多言”
“公覆不愧是孙家重将,口气倒是很硬气”甄尧笑着摇头,随即看向孙策,开口问道大,你父亲很是令人失望啊,你被俘之事孙坚不会不知,可他却从没想过要把你救我等了这么些日子,你父亲都没来找我,当真令人失望”
孙策闻言不禁横眉休要挑拨我与父亲的关系,我孙家儿郎从不会轻易屈服,我只恨当日没能战死沙场,如今成了你甄尧的妇俘虏甄尧你若是个汉子,就给我一刀痛快的,我孙策若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江东小霸王”听着孙策二人的冷言冷语,甄尧不怒反笑不,有志气,我就喜欢你们这样有志气有胆气的人公覆,你是否一件事?世间本无所谓忠诚,忠诚只因背叛的价码不够”
“现在我告诉你,你若投降于我,我立刻放了伯符,并救回你在江东的家小;你若不降,非但伯符立刻丧命,就连你之妻儿,我也能想出办法让孙坚亲手杀了他们”
孙策闻言怒极,右手直指甄尧,怒骂不止你,你卑鄙有本事就冲着我孙家来,为何要牵连黄将军家小”
不理会暴怒的孙策,甄尧翘起右腿,饶有兴致的看着被张飞摁在地上的黄盖公覆,考虑的如何了?是要以一人换得伯符的安全,还是让伯符与你一家上下一同陪葬”
黄盖双眼怒瞪,眼球中充满血丝,嘴角已经被牙齿咬破,鲜血正从嘴皮边缘溢出面目狰狞的直视甄尧,犹如困兽一般这个决定就算是他黄盖再不怕死也不敢轻易下,他不敢赌甄尧是否真心有此打算,还是另有其他目的,只能以无声的抗议来与甄尧对峙
甄尧双手搭在右腿膝盖上,两手中指轻轻敲击我给你十息的考虑,十息之后我先先斩了孙策,我甄家与孙家是绝无罢手言和的可能了”
“十”“九”“八”“七”……“三”“二”
“停,”就在十息即将结束,黄盖咬牙怒喝,随即低沉着脸说道某,某愿降”
甄尧脸上浮出一丝笑意,挑眉问道公覆你方才说了?我没听清楚,能否再说一遍?”
张飞这时候配合的放开了黄盖,黄盖从双手撑起身子,单膝跪地道公覆,愿降”
“哈哈~~哈哈哈~~”一阵大笑从甄尧口中传出,只见原本还是坐着的甄尧站了起来,缓缓走到黄盖身前,俯视着对方冷声道公覆啊公覆,你愿降,也得看我愿不愿收下你伯符,你父亲有一个好部下,看来我得主动派人去江东,与文台兄商量俘虏问题了”
言罢,甄尧转身离开大帐,张飞冷笑着看了看这一队主仆,便跟着自家主公走了出去而在帐内,黄盖如失了魂一般,直愣愣的望着依旧摆动的帐帘不知在想些
孙策性子直,见黄盖面色如土,顿时上前宽慰道公覆,甄家故意戏耍你我二人,不必放在心上”
“少主公,盖,盖有负主公厚恩”黄盖眉宇挣扎,说出这么一句话之后便不再言语闭着眼睛倒身躺在地上,不知是在懊恼还是悔恨
从兵营出来后甄尧心情一阵大好,此番不但戏耍了黄盖、孙策二人,还让黄盖服了软,嘿嘿,这一声‘愿降’说出去容易,可要收回就不简单了回到州牧府,招来孙乾便开口道公祐,你且,某有一事还需你跑一趟江东”
当下便将所想悉数告知孙乾,并让他择日奔赴九江,据悉孙坚虽然撤兵回江东了,但依旧没回柴桑老巢,任然窝在徐州边缘,似乎还想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