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说你,你又当如何?”开口之人推开了屋门,并走至院中只见此人身材短小,估计连五尺都不到,头发蓬松披在脑袋上,不知是刚睡醒还是故意弄成这副德行你搅我美梦,我还说不得你?江东周郎,我看也不过如此”
“你,你这丑鬼,无礼之极”周瑜是真的醉了,只是隐约看到来人模样,便冷哼道子敬,你我莫要理他,继续喝,好~~好酒~~”话说到这,却是扑通一声倒在石桌上酒醉昏睡
“唉,你,”看到来人与周瑜斗嘴,鲁肃不禁头疼士元啊士元,你又不是不,公瑾近日精神不佳,何必屡屡挤兑他如此又有甚好处?苦得只是我这个老实人”
“哼”‘矮个丑鬼’不满的瞪了瞪鲁肃,指着已经‘不省人事’的周瑜说道他都这样了,你还替他着想?依我看来这周瑜是经受不住这般打击的,意志如此脆弱,又何须在他身上多费心思不如把他扔出去,我再与你说说,这一年我外出游历所学所感”
鲁肃无奈摇头,是交友不慎啊,碰上这两人,每每有事都是最为劳累不再搭理一旁的矮个,将周瑜扶起来便拖着走向室内不过他不,那‘矮个’又叫嚣起来我说,那是我的房间,你不能把他送里面去,我羞与此人为伍,何况共处一室”
听到这话鲁肃不禁眉头一皱,双眼直瞪对方搭手,等会你去外屋”都说老实人发怒那是‘不怒则以,一怒无人不听话’现在这‘矮个’就是这样,虽然嘴边还嘀嘀咕咕的碎碎念,但却听话的上前,与鲁肃一齐将周瑜拖入房内
将周瑜摆平,‘矮个’便与鲁肃一同退出了偏室,来到方才周、鲁二人所坐的石桌边,‘矮个’将衣兜便的酒囊取下,大灌一口后,伸出衣袖擦着嘴角开口问道,又有麻烦来了?虽然我才来此城,但也听说了你们兵败徐州的事情”
鲁肃并无避讳,当下就把孙乾来使一事详细说出,末了还轻问道士元可有良策?如今不但肃与公瑾,恐怕主公与诸将都束手无策了”
‘矮个’闻言擦了擦酒糟鼻子,两只灵动的小眼睛提溜直转,半晌后了然点头,却不透入半点言语,导致鲁肃在旁边干着急着急也没用,鲁肃深知此人脾气之犟,他若不想说,根本不会给任何人面子,就连家中至亲、授业恩师也是无用
鲁肃见他一直不肯,只能告罪离开去想办法,待鲁肃走出院落,‘矮个’咧着嘴巴望向周瑜熟睡的屋室,奸笑起来嘿嘿,此事有趣,有趣之极”
一夜无话,当第二日天色大亮,酒醉一夜的周瑜终于转醒,暗揉疼痛不已的脑袋,打量四周才不是在自家中想了想昨日发生的事情,才是在鲁肃家醉倒了
虽然头疼难耐,但躺在**可不是周瑜的性格,当下穿起衣物便推开屋门向外走,两眼望去第一便看到一尊坐在石桌旁的背影
“你醒了?”‘背影’没有回头,却有问话从口中传出周瑜对这‘背影’并不熟悉,出于礼貌当下拱手道在下周瑜,不知阁下?”
“嘿嘿,我嘛,”‘背影’转过身来,却是那‘矮个丑鬼’,只见他冷笑道我不就是你口中的‘丑鬼’,不认识我了?”
“‘丑鬼’?”周瑜一阵不解,不过当脑中些许零碎的记忆飘过后,却是尴尬的站立在庭院,看其表情应该是想起眼前男子是何人了不过周瑜就是周瑜,刹那间的尴尬抚过,便躬身歉意开口昨日是瑜不对,在这给赔礼了”
‘矮个’听到这句话心底的气也消散不少,当即摆手道你不是第一个这么叫我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本才不与你计较这些不过我心底有些好奇,你当真是江东周郎?不是他人伪装假冒?你可别骗我,我四处云游、见识极广,有这种易容之术的”
周瑜闻言苦笑不已瑜一介庸人,有好假冒的?若是不解气,也无需如此说”
‘矮个’当即皱眉那就怪了,我在江东之地也曾逗留,你周公瑾的大名可谓无人不知盛名之下无虚士,难道这句话了?还是说‘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周瑜昨日酒醉,今日又被没交集的男子如此挤兑,绕似他雅量非凡,心底也不免有气我周瑜并无盛名,但终究是七尺男儿如此折辱在下,究竟是何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