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并没什么,虽然众多小辈们没有在名义上追随同样是小辈的甄昂,但自从学府建起,众多名师一个个的被甄尧搜罗来,一干文武的子嗣也都在学府内学习,差的只是一个形式。
虽然甄尧自信能够在有生之年结束这片乱世,但他又不能长生,是以小辈的培养亦十分重要。从甄昂年幼就开始布局,直到自己老去,儿子接位,到时不论是谁都不可能掀起波浪。
时间就在主臣间一言一语的交谈中流失,去寻找水源的兵卒回来了,把马匹上带着的小锅取下装水,搭在已经点着的篝火架上,不一会水便开了。
将自己的水壶递给麾下兵卒,甄尧起身从身侧坐骑背上取过布袋,从里面拿出干粮。知道阎柔每顿是无肉不欢,而他带来的熟牛肉干又吃完了,甄尧将自己的牛肉撕下一般,递过去。
虽然有些嘴馋甄尧手中的牛肉,但最基本的尊卑阎柔还是明白的,从腰间把自己的干粮取出,摇头道:“末将怎能分食主公的干粮,末将这还有不少吃食。”
“拿着吧”甄尧摇头失笑,将牛肉干硬塞在阎柔怀里,开口道:“赶紧吃,别在这磨叽。”
“多谢主公赐食。”阎柔见此也不好再把牛肉还给甄尧,只能感谢一声,放下自己手中的干巴巴的面食,把牛肉干放在嘴里大口咀嚼。
甄尧自己对食物并非太讲究,当亲卫把盛满热水的水壶递还后,咬一口牛肉,再吃一大口干粮,然后就着热白开吞下肚,倒也津津有味。
出门在外,没有补给可言,肚子装了八分饱也就差不多,把剩下的食物重新装好,甄尧伸了伸懒腰,哈欠开口:“不早了,都寻地方睡吧,明日一早继续赶路”
深春与初夏的交替时节,夜晚的树林并不会有太多的爬虫出没,加之周围都是火堆,甄尧这一觉睡得虽然不如家里床榻舒服,但也能勉强入眠。而当他睁眼醒来时,天色已经泛白。
从寿阳当晋阳并没多少路程,这也就意味着不用再在野外过夜了,是以甄尧等人再次提速,期待早些入城。时至下午申时,晋阳城门已经出现在甄尧一行人眼前,而同样出现在甄尧眼底的,还有一只数千人的袁家兵马,看样子是在攻城。
站在高地山林俯视下方一切,阎柔开口道:“主公,还是等袁军退了,我们再趁夜入城吧。”
甄尧原本也有这种打算,可细看一会,就发现袁军兵卒似乎没有经历什么战事,攻城战事根本就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就连中规中矩都算不上,漏洞一大堆。
既如此,甄尧也不愿再等下去,反而兴致勃勃的开口问道:“坚正,眼下敌兵散乱无序,可敢随我领百骑破之?”
“主公不可轻易犯险,”阎柔第一时间顾虑起甄尧的安危,开口道:“主公若要助城内守兵破敌,自有柔领兵前去。无需百骑,五十骑即可”身为幽州第一骁将,阎柔的名头可不是吹出来的,一眼观之,同样发觉眼下袁军实在不堪一击。
“非也,眼下袁军如何能奈我何?”甄尧摆手道:“你我各领骑兵五十,从袁兵东北、东南两角杀入,一入敌阵只管向前冲杀。入中阵后我断其令旗,你枭其将首,而后汇兵一处,直接杀向城门,此等袁兵只有败逃一途。”
拗不过甄尧的坚持,阎柔只能答应下来,同时暗自提醒要时时刻刻注意甄尧周身动静,一有不对就立刻相助。见阎柔点头答应,甄尧笑着点头:“既如此,你我分兵下山吧。”
带着五十骑冲下山地,甄尧已经许久不曾有过这种快感,挥动手中画戟将挡在身前的袁兵扫开,甄尧正如自己之前所吩咐的那样,笔直杀向袁兵中阵。
原本两股各五十骑的兵队在四五千人的兵阵中,根本就毫不起眼,但眼下由于甄尧突然杀入,与阎柔的暴力突破,不论是城头守将,还是领兵攻城的袁将,都注意到了这突如其来的兵马。
“那是何处来的兵马?”守在城头的自然是暂代吕布镇守晋阳的高顺,见到两股不明势力的兵队冲杀敌阵,心底不禁疑惑:“莫非是当初主公遭欲埋伏,逃散的狼骑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