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都说说,这臧宣高,究竟要如何摆平他”对于臧霸,甄尧是又爱又恨即便如今毋极人才辈出,臧霸这种高级指挥将才,甄尧也是十分希望能纳入帐下的,也曾付之于行动,但都以失败告终,臧霸暂时还没打算投靠任何一方势力
而所谓的恨,就是这家伙总在某些关键时候跳出来与自己作对,而且往往能够起到扭转局面的作用虽然连续几次都被麾下众将击溃,但却依旧像个小强一般,恢复力强
甄尧开了口,地下郭嘉、法正二人很自然的相视一眼,郭嘉身为甄尧身边的‘老人”自然不会急着表态,倒是法正有些急迫,想要证明下自己的才学
整了整衣衫,法正初次给甄尧献计“主公,泰山贼虽狡诈,但也并非无从下手终究是贼匪一流,即便是臧霸如何统治,也无法与官兵相比,手下贼众是以利驱使若是能将臧霸与其身边的贼首制造些隔阂,又或者内通几个贼首,泰山贼易去耳”
法正所言甄尧心底清楚的很,以前也不是没试过,这招对付其他山贼大概能成,即便是对付当初的张燕,也可能见效但要对付臧霸的泰山贼,就有些不够看了他那几个兄弟,如孙观、尹礼、昌豨等人,对他很是崇拜,一向以臧霸之命行事
将这些都告诉法正,后者也开始犯难了,这不怪他,他自幼便在三辅一地长大,之后又在蜀中耗费时月,自然不清楚中原的这些事物
甄尧也没觉得法正一来就能帮自己把这事处理掉,他要靠的还是呆在一边似乎毫无烦忧的郭嘉郭嘉见主公看向自己,也知道甄尧是等着他开口了,当即恭敬起身,开口道“主公,孝直所言大概几年前不行,但如今,却可一试了”
甄尧知道郭嘉从不无的放矢,连忙问道“何解?”
“如今天子便在城中,主公何不以天子之名,写一封诏令与曹?”郭嘉脸上带着丝丝笑意,继续道“便说泰山匪患,摧残百姓无数,让曹孟德献上臧霸之首级”
听着郭嘉的话,甄尧首先想到曹未必会任由自己摆布,但随即转思,才知道了郭嘉此举的目的曹不听圣意,那自己随时都可依次为借口对他动刀兵,而若曹按照自己所言去做了,不管他能否真心,至少眼下臧霸是不能出现在青徐二州捣乱生事
末了,郭嘉将酒囊拧开,灌下一口道“圣旨传入豫州,主公可将其宣传开来,而泰山贼众必然知晓那时再行孝直之策,当见奇效,说的不主公又能多收一员老辣战将也未可知”
法正出策用的是计,而郭嘉已经能够纯熟的运转所能用到的‘势”两相比较,高下自然分的清楚而甄尧在思索顷刻后,也是大点其头,用天子之势威压曹与臧霸,此乃阳谋,即便被看穿,也是不好解开的
有了决断,甄尧当即前往皇宫求旨,终究春耕一事耽搁不得,青州已经拖拉月余,再拖下去这一年的耕作,也算是泡汤了
见了刘协,并说出来意,即便刘协不愿为甄尧拟旨,但也无法做出任何抗拒简简单单的将圣旨写好并盖章,甄尧也不做停留,立马离开了皇宫,开始部署对曹这次出招的回应
当诏令快马加鞭送至昌邑,大汉已经步入二月底,三月初了接了圣旨,曹便将一干文武都召集至府上,议论着该以何种态度对待这天子诏令
夏侯渊攻下南阳有功,如今在曹帐下地位高了许多,刚坐下来,便开口道“主公,依末将来看,根本无需理会这甄尧弄来的诏令就让臧霸继续在青州闹腾,我看甄尧也奈何不得他”言语中,却是有些狂傲了
夏侯渊开口,一干武将也跟着附和,他们对所谓的天子本就不是很感冒,而如今天子都被劫去毋极了,那就不会理睬
曹面sè不变,等众将喧闹一阵后才看向其余谋士,谋士之中,刘晔这个皇室中人首先躬身开口“主公,甄尧以天子之口下发诏令,我等不得不从然臧霸一事,却又不能当真依照圣旨所为,以晔之见,如若派遣数千将士前去泰山以东驻守,也算有个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