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甄尧点头道“孔璋准备粮草、辎重,随时待命”
琳躬身答应,这种累活毋极除了他就没第二个人做
暂且不提大汉中原即将展开的战事,单说益州战事,赵云此刻已经领着先行八千兵马笔直杀入巴西一地,虽然张绣在攻打下巴西后,留了小部分兵马驻防,但这些没有大将指挥,纯粹只能站在城头溜达的兵卒,如何能拦下赵云的脚步,不过数日,巴西、西充相继落陷
而在广汉盐亭一地,张绣也为自己的轻进付出了代价,没有了阎柔这位智者在战略上相助,张绣只不过是一位战场勇将相比大师兄张任,还是差了点火候
抓住张绣求战心切的心理,张任狠狠的摆了自己师弟一道盐亭地势崎岖,本就不熟悉地形的张绣,犯了兵家忌讳,如何能够逃脱的了败局
一把大火覆盖了大半盐亭,若非张绣自身勇武,自己恐怕都很难逃脱的掉张绣侥幸逃了,可他帐下兵马却没那般幸运,足足上万行军兵马,尽数付之一炬
战事的失利,也让张绣暂时冷静下来,被火烧毁的盐亭,成为两个同姓师兄弟的对峙之地而张任也知道此次大胜实属难得,迅派出传信兵,将捷报传入成都
赵云在夺下巴西后,就驻扎在广汉郡边上,即便得知张绣大败一场,也没有贸然进攻,只是稳妥的驻防于张绣后方,并且等待着徐晃领兵前来
“报主公,张将军有捷报传来”张任为了尽早把战胜的消息传回去,将军中最快的战马都抽调出来不过三日,盐亭大捷就传入成都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张将军此番大胜,汉中敌兵已无力再胁迫成都”稀奇的是,在太守府内,第一个出言恭贺的竟然会是张松
张松如此说,倒是让不少人摸不清头绪,按理说张松是力主求援的,现在单凭张任自己就稳稳守住广汉,张松的献策已经毫无用处,这时候他应该最不开心才是黄权、王累心底默默思索着,难道自己之前想错了?张松真的是一心为主?
黄权等人的心思刘璋猜不着,但他现在有足够多的理由去欢庆,张任大胜,张绣再也要挟不了自己的地位,他这益州牧的位置算是保住了当即满意笑道“永年说的在理,张任不愧为璋之臂膀,不负我众望,当有重赏”
“主公,如今广汉战事尚未了结,封赏一事不如等张将军回来再议”见刘璋一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容貌,黄权不得不出列道“有探马来报,汉中张鲁已经战败,甄尧麾下大将正领兵向蜀中赶来主公,此事不得不防”
刘璋刚有点笑意,就被黄权一泼冷水淋的稀里哗啦,登时皱眉问道“诸位以为该当如何?”
“主公,以松之间,可好言将其劝退,我等益州不收回汉中便是了”张松今日似乎一反常态,不再支持毋极兵马,很是忠心的开口“当日请求援救,便是担心张鲁再增兵马如今张绣吃了一场大败,锐气耗损,几无进取之心,接下来的战事便不用长安兵马心了”
“如此,可行否?”若真的能够好言劝退甄尧麾下将士,刘璋自然是恨不得如此,至于汉中,反正那时他老子送出去的,是张鲁占着还是甄尧霸着,他并不是很在意
这时候问可不可行,为时已晚,就算不可行,难道还有其他的办法让徐晃、张飞乖乖退兵?心底苦笑,王累、黄权算是默认了张松的提议,虽然两人都知道,这提议的可行xing几乎为零
王累等人倒不是没想过与张绣结盟,然后合力抵挡甄家众将,这个念头在脑中仅仅泛起一丝波澜就被无情的压下两只一日前还在以死相拼的兵马,要立刻结盟,这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王累相信,要选族与蜀中结盟,张绣愿意作壁上观,等甄家兵马与蜀中兵马拼个你死我活,再出来收拾残局既如此,多说什么都是无用,不如回去写一封si信送往广汉,让张任小心提防张绣,与他身后的甄家兵马
本来这种外交上的事,一般都是张松去做,不过这一次张松却主动举荐他人“主公,松荐李严李正方为使,正方少有才干,亦精通辨术,前去劝说甄家众将撤兵再好不过”
李严,也就是历史上的蜀汉刘备的托孤重臣,不过现在的他,明显还是一只小菜鸟就在半年前,他只不过是一名蜀中府吏,即便现在有资格踏足刘璋的议事厅,也是没有任何发言权的是以听到张松举荐自己,李严的表情满是错愕
厅堂内年长者不在少数,而智谋之士亦不缺,但张松谁都不举荐,恰恰提了李严这个名字,倒是令在场众人,包括刘璋都有些奇
刘璋对李严并不熟悉,因为李严以前并不受他的关注,只是在下属郡城内做出了实事,被张松、董和两人共同保举,才得以升入成都府
是以初听此名,刘璋很是不给小李严面子,疑惑的看了看下首,似乎想要从中找出对的上号的人,但扫了众人一眼,却是毫无印象,只得开口“正方何在?”
“严,参见主公”李严升任成都府,不断是跟着董和做事,董和在刘璋手下地位不差,但他却只能站在最末尾听见主公传唤,连忙上前行礼
璋略微颔首,算是对李严做出表示,自己知道有你这么一号人物了待李严起身后,才开问道“方才永年所说,正方可有把握?”
虽然年幼,但李严终究是蜀中少有的高智慧人才,如何看不出这事几乎没有完成的可能但此话只能在压在心底,嘴上只是沉声道“严,谨遵主公之命行事”
“不骄不躁,倒是适合为我益州使者”刘璋不咸不淡的褒奖一句,就正式将此事交予李严,让他去和徐晃、张飞等毋极重将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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