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方才在帐中,法孝直言辞ji昂,全身分发着自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但现在,他却没有那么好的脸sè了听得徐晃问及,只得摇头低叹“主公哪会与正说这些?我等打下益州,这税收与否,还不是主公一言决断”
“那?”张颌、赵云相视一眼,若真如法正这般说,李严方才的话,恐怕十有**是真的要坏事了
“正不如此说,如何镇得住他?”法正目光深邃,直视东北方向他又不是神仙,哪能算无遗策,说的不好听,他刚才强自欢笑,实是打肿脸充胖子若中原曹等人,真的乘此时机作乱,对于自己,对于主公,都是不小的考验
“先生,你们,”张飞本来还乐呵着,但看见法正、赵云等人面sè都沉了下来,登时有了明悟“不行,我等不能再南下了,明日,不,今夜,今夜便回师司隶”
“益德”关键时辰,还是徐晃最为稳重,一声低喝,先让张飞安静下来随即顺手把大帐帷帘一拉,沉声道“先生,我等一心出征,并未顾及全面,难道主公也没有防备?子远、奉孝、文和几位先生,可都在毋极的”
郭嘉、贾诩有没有事先做出防备,法正也无十足把握,终究他自己之前就没考虑到,几次三番败于主公之手的曹,还敢再起争锋
若冀州无人防备,曹只需断了洛阳一地,即可让自己等人落入无家可归的境地而后北上冀州,或是诱使主公南下,以曹、主公之间的仇旧怨,是决计不会轻易放过的此次绝佳的破敌时机
而若郭嘉、贾诩事先有了布置,大概能与曹相斗一时,但大军出征在外,冀州可用兵马并无多少,同样存在变数何况单是希冀郭嘉等人料敌于先,原本就不靠谱
这些念头,早在李严提及时,就在法正脑海中逐个浮现也正因而,法正才会突然开口直言税务之事,他倒是希望,能够借此分淡益州上下的注意力
法正此刻自是不知,虽然郭嘉、贾诩并没有对大军出征在外,自家老巢可能出现的变动做出提防但驻守在邺城,智谋同样不差的李历,却是为冀州、司隶争取到了时间,去应对将要发生的战事
“云知军师之意矣”几位毋极上将中,问谁的智谋、眼界最高,那自然非赵云莫属许攸还没开口,他便说道“先生提及益州税务,一是想乱李严心神,让其探不清我等真假”
“二来,能够此此事为由,将益州上下的目光调开,能为我等争取一定时间”
“而三者,刘璋是决计不会,也拿不出十数年的益州税收,如此我等征讨益州师出有名,刘璋还要背负不忠刘氏,有负圣恩的骂名”
“不错”法正慢慢点头“若正料想不差,洛阳、魏郡当有战事发生而我等出征将士,恐怕再也不会有补给送来入蜀一战,我等必须取胜,且不能僵持久战”
徐晃、张飞、张颌认真听着,现在三人总算知晓,为何行军之间,即便领兵将军再厉害,还是要配上一位军师此番若无法正在,他们几个哪能站得稳脚跟?一个个的早就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看了看几位将领,徐晃有担当,勇略亦足,为一军之主帅足矣但眼下战事,却不是简单的战阵较量,是以法正笑了笑,开口问道“子龙,你再想想,接下来我等该如何行事?”
被点名提问,赵云不由露出深思面容,回想方才自己所总结,与法正所言,赵云心底若有所悟,再想想眼下广汉战事,登时睁眼凝神“先生之意,莫不是要云前去说服二师兄来降?”
“好,此言甚妙”法正闻言大喜,没想到赵云真的能跟上自己的思路,抚掌道“张绣如今得到倚靠,便是无根之萍而其人本无争霸野心,此番正是时候说服他投靠我主据闻子龙与之乃同门,张绣及此进退两难之际,前去相说,定能将其降服”
“单单说服于他尚且不够,子龙且附耳过来”法正又对赵云耳提面命一番,才心满意足的住口这道不是放着不让徐晃几人听,而是要赵云牢牢记住自己所说,不能有任何差错
虽然张绣与自家主公也是过节不小但赵云还是有把握成事的,而听了法正所说后,是有了九成把握,当即抱拳领命道“云今夜便前去盐亭,相说二师兄来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