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严带着刘璋的临时任命离开成都,因为广汉正逢战事,路却是走不通了,只能绕道梓潼,再向东南方向前行,花费七日,才堪堪到达甄家营寨书迷群2
听到有蜀中使臣到了,张飞徐晃等人很快便齐聚中军大帐,见到李严后,张飞欺其年少,恶狠狠的开口“你家主公派你一黄口竖子前来,是何目的?”
“我主命严前来,是为劝诸位将军退兵一事”李严刚入账,看着张飞那凶神恶煞的容貌,却一点也不畏惧,沉着开口“诸位将军能够相援益州,我主甚是感ji如今张鲁既败,区区张绣不过癣癖之患罢了,交与我益州便可,却是不敢再让诸位将军多劳”
李严这话就是要让徐晃撤兵了,这明显不可能,是以听到李严所说之言时,不仅张飞,便是张颌也没好脸sè动用如此多兵马,还把他们几个都聚集起来,可不是为了小小的汉中
“益州牧之意,本将知矣”徐晃暗暗伸手让张飞几人先不要说话,自己坐于首座,沉声道“可益州天府之国,十数年来几无战事张绣乃是当世悍将,如今虽是虎落平阳,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应付你且回去告诉益州牧,便言本将谢过他的好意了”
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李严也不气馁,环顾周围一圈,略微皱眉,抱拳道“我主有言,汉中许久不纳益州治地,若收回恐百姓不适若冀州牧有意,可上表天子妥当安排如此,几位将军尚不满否?”
张飞闻言跳了出来“屁话,汉中本就是我等费力打下来的,岂能将其送于你家主公”
“这位便是张飞张将军了?”李严转过身开向开口说话的张飞,郑重开口“张将军乃百战之勇将,征战事迹李严幼时便多有耳闻原以为将军应当通晓事理,可今日看来,却是令严大失所望,今尔等主公如今危机四伏,将军还有心来争夺我益州?”
李严不断没有被徐晃等人布下的阵仗给吓到,而现在是敢间接说张飞的不是,单凭这份胆气与谈吐,的确是各方的使臣,最为难得的气质
张飞从来不是好脾气的人,何况对方竟然敢说自家主公危机四伏,登时两眼闪过猛烈杀意,直逼向依旧站直了身板,与自己对视的李严“你方才说什么?本将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张飞可不是虚张声势,但看他握着腰间刀柄的右手已经将宝刀拔出半寸,就能知晓一二
大概是有完全把握,大概初生牛犊不怕虎,李严仅仅撇了眼却是一点也不怕,径自冷声道“冀州牧手握大汉五州而不知足,外联并州吕布,调马入毋极而钳制凉州,如今将爪牙探入益州尔等以为祸从何来?”
“诸位将军莫非忘了昔日之董仲颖?忘了那年主公联盟,董卓挟天子、弃百官,逃离洛阳呼?如今冀州已是众矢之的,尔等眼下回师救主或能暂解危局,若晚了,便是毋极铜墙铁壁,也难保全言尽于此,诸位将军自行斟酌”
言罢,李严转身拂袖就向帐外走去动作虽然潇洒,但李严也是有苦自知,若他走出大帐依旧无人请他留步,那就说明自己第一次被主公委任,会以失败告终而若在他走出去之前被叫住了,大概真能让这几位毋极大将撤兵
当然,李严对后一种可能的出现,并不抱什么希望,所以他走的很干脆,迈着大步只是两个呼吸,就已经来到大帐帷帘下了
而事情往往如此,有时候越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恰恰就会出现眼看李严就要离开,呆在帐中不断低调旁观的法正低声道“先生止步,益德言语冲撞,还望先生勿怪器:无广告、全文字、”
法正这句,让首座的徐晃也跟着急声开口,将李严留于帐内身为出征大将,徐晃一心只想着为主公打下汉中、巴蜀,却是从浅笑想过李严提到的问题而李严说完便走又十分干脆,是让徐晃心底一阵不安
好在帐中并非只有这些子武将,至少法正就在一旁看着见李严几句话就让张飞发了脾气,徐晃失了稳重,也是为他暗中叫了声好不过叫好归叫好,法正可不想在这战事关键之时,几位军中大将出现问题,只得开口先将李严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