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妙才,你我又见面了”甄尧不放心的绕道漳水,在源头并没看到什么变化,顺着从黄河开渠引道的漳水源头一直西进,终于在河道的末端见到了漳水水库而在水库营寨内,看到被俘的夏侯惇时,神情多少也有点意外
夏侯惇与甄尧也算得上是打过无数交道,眼下身为俘虏,脸色自然好看不起来,冷哼一声别过脑袋,不准备搭理甄尧而甄尧也不以为意,笑了笑,便自顾自的开口道:“夏侯将军乃曹家大将,你说我若拿你与孟德做交易,他得付出什么才能让尧满意?”
“哼”夏侯惇一听就想起当初甄尧与江东的交易,当初还曾嗤笑孙策与黄盖,没想到今日就轮到自己了但他也不会随意的接话,谁知道甄尧是否在给自己下套
“不说话也无妨,明日带你去见孟德,让孟德开价便是了”甄尧此刻像极了市侩的商人,一副准备待价而沽的模样,让夏侯惇恨不得冲上去砍了他
甄尧如此想着,也是如此做的,当两日后,甄、曹二人于邺城下相见时,稍稍寒暄一番,甄尧便让麾下兵马把夏侯渊带了上前,并开口道:“孟德兄,可还识得自家兄弟?”
“妙才”曹操见到夏侯惇,不禁惊呼这些天他同样担心夏侯惇的生死,还未撤兵,其中也有一部分原因便是他还没能确认夏侯惇现在究竟如何
“惇惭愧,有负主公厚望”兵败被俘,马上又要成为甄尧要挟曹操的工具,夏侯惇低着脑袋,不敢去看百步外的大兄
“夏侯妙才可是忠心的很,尧百般劝说亦是不肯投降”甄尧面色遗憾,瞥了瞥嘴角开口道:“孟德有此大将,令人羡慕不已如今人也带来了,孟德可愿赎他回去?”
曹操双目凝视着甄尧,心知甄尧从不做亏本买卖,但自家兄弟又不能不管,片刻后还是开口问道:“伯高有何话,直说便是”
“荆州南阳,本是刘景升治下”甄尧挑眉:“让与张绣后,又被孟德所占尧不才,奉天子诏令为刘荆州讨要南阳,不知孟德肯割舍否?”
“南阳”曹操闻言,怒火不可避免的上涌,右手直指甄尧,想要呵斥他这种强盗行径,奈何气火攻心,吐出不过两字,就昏倒在马背上,险险坠下
“撤兵,前军断后”曹操阵前晕倒,身旁程昱立刻高呼,并示意兵卒带着曹操先退,自己与曹洪、吕虔诸将稳住前军阵脚,缓缓后撤
甄尧也没有强攻的念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曹家兵马从眼前消失,才扭头问向一旁跪着的夏侯惇:“夏侯将军,你说孟德是否会将南阳归还本将?”
“南阳乃荆州之地,便是归还也轮不到冀州”夏侯惇面色狠利,就想用语言挤兑甄尧,好让他一气之下杀了自己,如此大兄就不会为难了
“此言大谬,南阳乃我大汉之南阳,何时成他刘景升家地了”重重拂袖,甄尧调转马头向后方邺城城门走去而夏侯惇,自有兵卒押解他回俘虏应该呆的地方
“历,参见主公”李历已经有好些年数没见甄尧了,自从甄尧亲征长安,迎回献帝后,几乎是没出过毋极眼下相见,自然是一副感人场面
扶起李历,甄尧对此次中原一战的功臣可谓是满意之极:“伯止无需如此,无需如此此番司隶得保,邺城未失,皆赖伯止料敌于先伯止警觉如此,尧甚为欣慰”
“主公过誉了,历当不得此功”李历连忙弯腰回礼,功不傲的表现,是令甄尧暗赞
甄尧这边是主臣欢庆,而在曹营内,曹操悠然转醒的第一句便是下令撤兵,而后低声与程昱说道:“南阳一事,告知甄尧,便说操允了”说出这话,曹孟德就像是大战一场,整个人都显得很是颓唐
甄尧提及南阳,并不是夏侯惇一人就能够比得上南阳郡,而是指眼下曹操谋划失算,兵马折损,曹仁被三面合围,根本不可能再回守南阳,甚至有可能被永远留在洛阳
如此,夏侯惇再加上曹仁本部将士,换南阳一郡,就容不得曹操不答应因为即便不答应,甄尧也只是多耗费些粮草、将士,就能困曹仁于洛阳,并派遣兵马先夺下宛城届时曹仁后路被阻,难脱身,这便是甄尧所用阳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