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兵,围堵山道”相比领兵冲杀,张辽还是喜欢排兵布阵一队队、一列列兵马按照军令运转,攻击从开始就没停歇,并且缓缓近,留给曹家将士活动的空间,自然越来越少
“重枪兵,冲刺”紧跟盾兵身后,双手举着长达一丈重枪的兵卒,迅冲出,并向对面山道上直奔
仅仅一个来回,被重枪刺穿并成串挂起的曹家兵马,便有近千人枪兵的冲刺,让曹兵后阵彻底套,即便曹如何呼喊,也没有任何效果
“狼骑,随我杀进去”敌阵已,是时候收尾了,张辽翻身上马,与麾下骑兵会合,手中长枪一抖,冷喝下令
两旁山路被围,前路尚未打通,后路又有众多骑兵冲来,曹却是想找个地方躲避都不行不过曹孟德就是曹孟德,即使这时候,他还能想出办法来躲过劫难
将肩上所披大袍脱下,让一旁的亲兵系上,迅拔下自己的衣甲、头盔,混入兵卒群中,想要凭此躲过一劫
曹这方式很无赖,让周围文武一阵目瞪口呆,但要自诩文士的荀家叔侄这么做,显然不可能,就连程昱老头也不会这么干,他们情愿被俘,也不会轻易抛弃自己的颜面
“夏侯渊、曹纯,你二人中我主公之计也”张飞虽然被两位曹家大将包围,但他却一直藏拙,直到前方战事打响,才张口大笑:“来,与某家大战三百回合”
没有了顾及的张飞,全力施为之下,连续三招矛刺,便让曹纯招架不住毕竟比起夏侯渊这种一流战将,曹纯都要弱上许多,何况敌人还是张飞这种汉末**
“主公危矣,妙才可去支援主公”曹纯心知自己比不过张飞,但还是挺身而出硬受张飞一顿强攻,咬着牙开口道
夏侯渊闻言,稍稍犹豫一息,也就调转马头准备回援不过张飞可不会这么容易让他离开,脚下战马蹄跨,便侧身挡下夏侯去路,同时恶声吼道:“哪里走,给我留下”
夏侯渊没料到,在这种狭窄的空间,张飞**坐骑还能如此灵活的调转,措不及防,只能勉强举刀抵挡飞扫而来的长矛
“嘭~~”一声金属撞击,夏侯渊几乎震的手心发麻,**坐骑,也因为噪音过大,而惊慌嘶鸣,连连抬动前腿,却是停下了前进步法
“哼”张飞不屑的鼻哼一声,牢牢地将两名曹家大将困在身边,而与此同时,周身数千兵卒也开始稳住阵脚,将虎豹骑拖至兵阵中,让其身陷泥潭般,无法动弹
狼骑席卷山道的度极快,张飞这才刚刚出全力,要拿下夏侯渊与曹纯,就能听见战马疾驰而来的声响,放眼望去,张辽距离自己也只有数十步远
“夏侯妙才,给我下马”骑兵一旦获得了冲击力,那就是战场上的一大杀器随着张辽的冷喝,夏侯渊刚想回望说话之人,便看见一柄长枪直面自己扫来
“哐”张辽从策马启动,一直到奔袭半里,其冲击力度能有多强,无人得知但看其手中长枪,扫向夏侯渊背后,夏侯身着铠甲顿时凹下一大块的样子,也知道这份巨力,非常人能拥有只一击,夏侯渊便直接抛飞出去
当张辽与张飞各领一只骑兵,在山道中连续两个来回,山道内还能站直腰板的曹兵,已然不过千余其余人,即便没死,也都瘫倒在地,痛呜不止
荀彧、荀攸、程昱、满宠、吕虔等人一个个的被兵卒擒获,而剩余曹兵也没了斗志,心灰意冷的将手中兵器往旁边一扔,也就等待南阳将士收降自己
“曹去哪了?”张辽沉着脸,双眸看过身前一帮子曹家重臣曹的儿子曹昂、曹丕等都抓住了,却偏偏少了曹不得不说,张辽现在火气很大
说实话,荀彧等人也不知道自家主公到底藏哪去了,只知道很可能就在眼下这些降卒中,也有可能会扮成死尸体,藏在山道尸堆中
“不说?”张辽阴沉的眼神同样具有威慑力,看了看周围数十人,冷笑道:“很好,若我找不出曹,你等休想有活路”
“益德,命麾下兵卒将此地战死、重伤曹兵,都埋了,我就不信找不出来”张辽要庆幸的是,麾下兵卒从头到尾都保持着兵阵队列,就算战事也属了,山道两旁也是完全封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