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对于邪马台或许已经是不错的奢侈品,但对甄尧而言,就是给他府上下人用,恐怕都会嫌弃它脏而郭嘉、贾诩原本还有些期待的眼神,看着这些东西也是没了丁点兴趣,好歹一国之主,来拜见自家主公,就带着这些玩意
当然,除去这些‘破烂’以外,能够吸引眼球的就是跟着亲卫进入厅堂的十对男女十对男女中,有五对是童男童女,而另外十人,则是少男少女
“这算什么?人口贩子?”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十人,甄尧对邪马台是没有好感奴隶制度就是奴隶制度,思想落后可不是一点半点
“都带下去,让那个使者都给我带回去,我大汉可不帮他养人”甄尧烦闷的摆了摆手,不过在众岛民要将要跨过门槛的时候,又开口道:“留下一对男女,其他的都送回去”
这个念头,也是甄尧突发奇想,现在或许看不出什么,但以后或许能有一点作用
闹剧般的召见结束,甄尧又开始与贾诩二人合计着如何趁着此次机会夺取曹家地盘,如此交谈直到深夜,当三人心神疲惫后,才草草吃了些宵夜,各自离开
甄尧这一夜是睡的安稳,但在江州城外的护堤大营内,却是上演着惨烈厮杀倾盆大雨直下,张颌手持长枪与魏延死斗于堤坝前百米,而在周围,三千兵卒所剩不过半数
正如张颌所想一样,文聘、徐庶也想到了水攻之策,并派魏延强取护堤营寨若非张颌带着少许亲卫早到一步,或许此刻营寨就已被占,堤坝也被毁了
而在江州,却是足足上万兵马围城,城头上的严颜见了,冷声道:“文聘,你等小计岂能得逞?张将军已在护堤营寨等候,尔前去偷袭,只有败撤一途”
“老将军莫要急躁,战事很快便有结果”文聘之所以带人来,还是担心城内兵马会出城救援,所以心底已经有了主意,只要能拿下江州的堤坝,就是手底上万员兵卒毁去半数,也是值得的至少硬攻的话,数千人决计拿不下江州坚城
文聘心底想着什么,严颜同样清楚,但他就算想要出城救援也没有机会,何况张颌出城时几次吩咐过,只需守城,不可领兵外出
江州城下战事拖延,而兵寨中,仅靠着千余兵卒的张颌,在面对过自己半数的荆州将士,却依旧面色沉静,即便他手臂上已经落下一处刀伤
“守住,只待天亮,敌兵自会退离”张颌一面抵挡着魏延与其身边众兵卒,一面还有给麾下兵卒打气,不让他们心生恐惧与绝望
“哼,你自己能活到那时再说”魏延冷喝一句,举刀砍刺的动作又加快几分正如张颌所言,他此次突袭行动若是到了第二日天亮还没有结果,也就宣告失败,文聘与徐庶,会开始全面攻城,到那时自己再打开堤坝,毁的就不是江州,而是城外自家兵马了
“我张颌,何时会输于你这等小将”张颌作为早期跟随甄尧打天下的战将,近些年是有些无力,没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不可否认,他依旧是当世少有的顶尖战将之一
面对一个连名号都不曾耳闻的荆州将领,他的傲骨也被彻底激起,他要用手中的刀告诉所有人,他可没老,依旧是当年能够斗败袁绍手下众将的河间庭柱
两人你来我往间不住缠斗,脚下踩踏着泥地,泥水混杂着血水飞溅,二将眼下都十分狼狈
而周围兵卒同样不好受,荆州兵卒不适应蜀中其后,闷湿的大雨中战斗,让他们很难尽全力蜀中兵卒人数较之荆州少了一半,也无法趁此机会反扳局面,战事依然焦灼
时间拖的越长,魏延心底就越急,而比他急的,却是负责指挥攻城战事的文聘他现在已经在猜测,是不是张颌早就悄悄把兵马送于堤坝水寨,早就等着自己前去偷袭
除了这点,文聘真的想不出,为什么三个时辰过去了,依旧听不到半点动静,也没有人传递战况文聘的信心已经开始摇摆,望着城头的严颜,脸色阴晴不定
从半夜,一直到天边发白,当魏延发现身边兵卒一个个的倒下,已经不占人数优势,自己行动失败,雨水也未曾断歇或许就是这场雨救了整个江州,若非蜀中气候让荆州兵卒不适,也就不会被张颌给拦在营内不得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