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尧、甄宓两兄妹实在有太多可以回忆,从甄宓出生取名开始,甄尧就时常在甄宓身边转悠,虽然那时他也不大,但却依旧装作小大人模样将甄宓抱在怀里逗弄。
而稍大一点后,甄宓就更腻着他了,而甄尧在处理甄府的一些商务需要离城时,偶尔也会将幼小的带在身边,而家中却罕见的无人反对。
当两人都长大,甄尧开始踏上的霸途,而甄宓则每日在家中为其祈福。每听到甄尧出征时就会心慌,而当甄尧得胜归来,又是笑着哭泣。
两兄妹说着最后的悄悄话,从这一夜之后,两人的关系就不再是兄妹而是夫妻了,是以甄宓也十分珍惜这个夜晚。直到圆月躲进了云层再也找寻不到,才低声开口夫君,带宓儿进屋吧。”言语中,透露着丝丝期待,与些许紧张。
“三哥要怜惜宓儿。”两人进入屋室小半会,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甄宓忽然颤声,之后却是一阵带着欢喜与满足的痛呜疼啊”
高昂的痛呜过后,小屋内不断传出厚重的喘息声,有甄尧的,也有甄宓。这一晚,是二人期待了数千日才盼来的,疯狂一直持续到下半夜天色尽暗。
当天边骄阳照上半空,甄尧二人才堪堪转醒,不过这时候甄宓就得为前一夜的疯狂买单了。才刚刚有了知觉,想要动弹一会身子,下面撕裂的痛觉,猛然袭上,几乎让她晕眩。
“夫君。”不过即便下面疼痛,甄宓还是睁开了眼睛痴迷的看着甄尧,用这个新称呼,一声声的呼唤着。而甄尧也脸上带笑的刮弄甄宓的琼鼻,低笑道让你多吃,现在受不了吧。”
“就要。”甄宓难得的露出小性子,脑袋一扬又趴在甄尧的胸前。而后下身忽然碰到一个硬物,不禁惊呼不行了,不行了,让宓儿歇一会。”
“哈哈哈哈”放肆的大笑声从甄尧口中传出,笑过之后甄尧才说道宓儿现在不逞强了?来,为夫替你穿衣。”虽然甄宓第一夜过后需要休息,但这早上还得去给母亲敬茶,这礼节是不能废的,哪怕敬完了茶以后再继续休息。
虽然这二十年来,甄宓没少给张氏斟茶,不过这一次的意义却是与往日不同,张氏一番女训自然是少不了的。一直说了小半炷香,才将这一对新婚男女放过。
新婚燕尔,又或是为了补偿甄宓这长达二十年的等待,连续一月甄尧除了处理政务外,便是陪在她身边,却是名副其实的度过了一个漫长的‘蜜月期’。
而当蜜月结束,甄尧也不能冷落了张瑛几女,又一次大被同眠自然是少不了,只不过这一次比以往又多了一人。而张瑛几女或许也多少有些嫉妒甄尧对甄宓的宠爱,当夜便是最为保守的蔡琰,也都要了两次,一晚上的欢闹,直接导致第二日甄尧双脚疲软。
甄尧这时候才对古代各个君王的许多不理智的行为有了一定理解,就如他们的求长生之道。若是不求长生,每日都这样被‘压榨’,便是再不倒也要被榨成‘人干’。
也因此,甄尧却是庆幸没有后宫佳丽三千,只有少少五女而已。而就是家中五位佳丽,想要应付下来,甄尧都得累的动弹不得,真不哪些后宫妃子上千的皇帝,他们是‘熬’的,甄尧自觉如有可能,真得向他们‘取经’。
好好折腾了几夜,总算让府内佳丽那翘起来都能挂油瓶的嘴唇抚平,而逃脱出温柔乡的甄尧,也开始一心处理政务。又是一年中最后一次换季,季节的变换让甄尧不得不收心应对。
正在批阅下属郡治传来的这种诏文,却见许攸急匆匆的跑进大厅,连喘息都没有分毫,来到甄尧身前后,立刻开口主公,江东出大事了”
“江东能有何事?莫不是孙坚死了?”甄尧也就这么随口一说,却不想许攸目瞪口呆的看着,满脸的不可置信的神色。当下明白了,这随意之言或许已成事实。 许攸将刚刚从探马手中拿过的信报递上前,甄尧接过后展开来仔细查看。这封信报倒是十分详细,一看便知是出自打入江东兵卒中的细作所写。其中详细的说明了孙坚死亡的起因、经过,与现如今江东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