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聘一听,没好气的开口道:“这,怎么可能,那江东兵马一早便拔营离开,度之快,便是聘也未曾料到想要他再回来城下,除非我等能把孙权捉来”
诸葛依旧淡笑:“诸位将军,在尔等看来,江东军师庞统如何?”
“就是与先生齐名的凤雏?”说道庞士元,文聘几人背后却是不禁冒冷汗,因为这家伙出招太不可捉摸了,经常临阵突然变换,又或者暗地里下套子
“此人机智,当与先生伯仲之间,且善奇谋”最终,还是魏延出了一个比较中肯的评价
诸葛亮缓缓点头:“士元所学,与亮相差无几,但用兵之法,却与我南辕北辙与其说士元善奇谋,不如说他喜用险计是以每每出计,都让人防不慎防”
“眼下也是如此,诸位将军皆以为江东兵马走远,不可能复返但亮料定士元不会就此罢休,或许今夜,或许明朝,他必然引兵潜回”
文聘一听,却是坐不住了,立刻开口道:“那某家立刻增派哨探,将江东兵马的一举一动都紧盯好了,也不怕他回身江陵”
“若仅仅如此能够起效,亮之前便会提醒将军注意了以亮思之,那些撤退的江东兵马,必然不是全数,其中精锐,定是早早的蛮过我等眼线,藏了起来想要将其找出,除非将周围山川夷平才行”
黄忠紧接着问道:“那先生有何良策?”
“无他,等着他送上门来罢了”诸葛嘲弄一笑,随即摆手示意几人靠近,附耳吩咐几句,只见文聘三人不时点头,听完后,连声赞叹不已
当夜,云雾遮挡的月光,天色较之往常也显得昏暗江陵城上,除去少许巡夜兵卒出的脚踏声,一切都显得格外寂静
这时,城中百姓大多已进入梦乡,只有些许秋蝉,还在低声嘶鸣着不过没过多久,城外百步处,便涌出一颗颗人头,为之人,低声道:“快点,动作都快点”
正如诸葛所猜测那般,庞统可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他就算要撤兵,也得给诸葛亮来一记狠的今日白天,撤兵时,他以树上开花之策,留下了五千精锐之师于城外,自己也混入其中,就等眼下机会,好施展夜袭的计划
五千儿郎扛着云梯迅靠近城头,还不待城头巡哨兵卒反应,便有弓箭手拉弓放箭,一道道利刃飞过,将城头上的兵卒解决
事情进展很是顺利,越过护城河后,庞统就站在城墙下方,指挥着兵马开始攀爬云梯而当众多兵卒快要到达城头时,却是响起了一连串的惨叫,随之而起的,是城头百十火把
“士元兄,亮在此恭候多时了”诸葛一袭白袍,手持羽扇出现在城头,借着火光,他能清楚的看到,庞统那张扭曲的脸庞上,满是惊怒神色
这种时候,主将的一言一行都会决定己方士气的盛衰,庞统当然不会犯那种错误,当即怒喝道:“那又如何,儿郎们,冲上去生擒了诸葛孔明”
“士元,你且看身后”羽扇轻挥,庞统随着诸葛所指方向回头望去,只见从城东、城西方向杀出两支兵马,为的正是文聘、黄忠
“放箭”诸葛亮可不会跟庞统客气,眼下正是打破敌军的好机会,当即羽扇轻摇,蓄势待的飞矢,顿时从城头飞射而出
“军师,我等护送你先撤”庞统僵立于城下,幸得周围亲卫保护,才免遭飞矢乱射的危险但这城下危险地段,己方又中了埋伏,自然不能久留
庞统再次回与诸葛相视而望,眼中露出几分不甘,随即沉声道:“撤”
“庞统往哪走,荆州文聘在此”庞统要逃,文聘立刻弃了江东兵卒,笔直追上前去而黄忠动作也不慢,从另一侧包抄上来
“你等护送军师先行,我领后阵阻敌,快去”庞统身边唯一的一位副将在这时开口说道,右手一推,却是不容拒绝的返身冲向文聘
“走”庞统此刻也只能顾着自己逃命了,翻身上马后,立刻向城外小路飞奔
副将仅带着千余人,自然不肯能拦下文聘、黄忠两员战将,没过一会便死于黄忠刀口,不过他的死,也为庞统争取了一线生机
“决不能放跑了庞统”文聘与黄忠杀了副将,根本就没回城的念头,此番夜战,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把庞统给活捉回来
至于为什么是活捉而不是击杀,这自然是诸葛的意思,要知道庞统虽投身江东,但其本身乃荆州士族大家之后,杀了他,对诸葛,对刘磐,都没一点好处
“军师,夜里风寒,不如回府邸稍坐,文将军、黄老将军,很快就能回来了”魏延站在城头,开口说道性格孤傲的他,若不是十分佩服诸葛的机智,也不会如此开口了
“不急,不急”诸葛亮此时却没有太多笑容,庞统的确是败了,但这种败法,也太轻松了,就像是送上门来特求一败
想到这,诸葛亮面色一僵,庞统素行险招,极有可能以自身为诱饵,如此做,却是极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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