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撞见他整蛊牧奇水。
刺客明明一言不合就摁着舍友揍,还是专挑致命处打,却在巫言身前披着羊毛,装出了无害又柔顺的姿态。
艾德蒙躲到拐角处,望着巫言。
青年以为牧奇水睡着了,偷偷摸摸地翻了只毛笔,沾了墨水,于他的脸颊上涂涂画画,乐不可支。
牧奇水十分配合。
等巫言画完,藏好了“赃物”,才不紧不慢地睁开眸子。
——“噗,咳咳。”
恶作剧成功的青年按捺不住翻涌的雀跃,想要喝茶当掩饰,却被呛得不停咳嗽,吓得牧奇水急忙拍了拍他的背脊。
巫言不了解刺客的惊惧,端详着“涂鸦”,眉眼弯弯。
这一刹那,艾德蒙收回了视线。
他是可以笑得那么灿烂的啊。
那么鲜活的模样、那么肆无忌惮的举止,那么漂亮的弧度……隔着一条长廊,艾德蒙听着嬉闹声,独自望着飘扬的樱花,碧绿色的眼眸内浮现出几分自嘲。
……
踏入宫殿前,王子停下了脚步。
他的白色礼服一尘不染,侧脸被天边的“银色光线”勾勒,显得格外优美。艾德蒙沉吟片刻,和忐忑的宫廷守卫对视。
“一个表里不一的无业游民,到底哪里好了?”
他半是认真半是调侃地问:“为什么一个国家的王子,会比不上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哑巴兼暴力狂?”
守卫:……
嘶。
殿下你为什么一副情场失意的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