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又打开一罐啤酒,猛灌了一口,痴痴的说:“黑子进了,你把兄弟们散了,我像丢了魂儿一样,你说让去找碗干净饭吃。哈,这世道有他妈的什么干净饭?我就开始骗女人的钱……”
童瞳道:“这我知道,拣干的说。”
“就这么混了小一年,日子吧也还过得去,小打小闹的,钱也够花,女人也够玩,可是心里还是没着没落的,有一天,我听说又开了一间酒吧,还不错,号称是咱们芸苔最好的,我就去看看,我就看见了花姐。”
老白说着,眼里开发发光:“她就在吧台边上坐着,漂亮,迷人,那么多人,你一眼就能看见她,挡都挡不住,你见过,你知道,不是吗?”
童瞳道:“我知道,花姐的确是个挡不住的女人。”
“操,我见她第一眼,她就把我给震了真的我从来没有见过她那样的女人,像电影里的一样。可是,我发现她身边儿,竟然没有男人往边上凑,很奇怪。这时候,以前跟着咱们玩的一个小孩儿,在那里当伙计,我跟他打招呼,他跟我说她就是花姐,这的老板娘,老可以的女人。他妈的,完了,这下动不了她了。心里像吃了个苍蝇一样。可是我不甘心,我也要了杯啤酒,坐在吧台边儿上,偷偷打量她。你知不知道,她侧面看,更漂亮,那个鼻子,那个睫毛,那个嘴角儿,关键是那种气质,你见过的,是不是,她妹妹比她差远了,是不是?”
老白好像忘记了,现在是他的“忏悔”时间,像一个急于跟别人分享自己对一个女人的美好感觉的情圣,很陶醉,很迫切。
“是,差远了,女孩儿跟女人的分别。然后呢?”童瞳苦笑了一下。
“然后,然后她看我一眼,看我一眼,就这一眼,我觉得我的魂儿回来了,又,又,飞走了。”
老白好像又回到了他描述的那一个时间,脸上呈现出如痴如醉的状态。
童瞳不禁有气,骂道:“操你,有那么夸张吗?你那段时间是不是伟哥吃多了,把脑子吃坏了?花姐是漂亮,可是也就是凡人,你把她说得跟他妈的仙女一样。你又不是傻逼青年,又不是没见过女人,会有那么大反应吗?”
“不是,你听我说,不是那种勾人的眼神,也不是看我,就是扫一眼,瞥一眼,可是,是那种带着眼泪的,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当时湿湿的,含着眼泪,要掉没掉,那种委屈,哀怨,还有,还有,我说不好,反正我看她时,我的裤裆是硬的,她扫我一眼,我的鸡巴就软了,马上软了。”
老白此时像在梦里。
“那,你没有过去搭搭茬?”童瞳打开一瓶啤酒喝了一口,对于在酒吧拍点子,他的经验一点不比老白差。
“没有,我,我不敢,不是因为她是老可以的女人,是因为……因为她又笑了,又笑了,笑得我心都碎了。”
童瞳对老白现在的反应,有些看不下去了,捏起一粒花生,弹到老白脸上:“操,又夸张了吧,老白,你是不是瞒着我,喇上大水了?”
“没有,真没有,你听我说完,她扫我一眼以后,或许这一眼她根本没有看到我,因为那个眼神很空,然后她就扭过脸了,然后她的嘴角一翘,像是笑了一下,然后一滴眼泪,不,是两滴眼泪,就顺着她的脸蛋儿掉进酒杯里了。我的心也就碎了,真的,是个男人,看到她那个样子,心都会碎的。”
老白的脸上显露出的爱怜和疼惜之色,表情夸张的像在演话剧,根本不看童瞳,完全沉浸在回忆里。
童瞳听着老白的叙述,也不禁在脑子里模拟起当时的情景,也思量起花姐为什么会去酒吧喝酒,为什么会笑得那么凄苦,那两颗眼泪是为了什么而落下?
“那,后来,后来怎么样了?你上去了?”老白的“投入”,把童瞳也感染了,不禁想知道他第一次跟花姐邂逅的结果。
“没有,后来,她又笑了,端起杯子将里面的酒一口喝了下去冷笑了一下,就走了。她从我身边过的时候,我闻见一股淡淡的香味,我对女人的东西很有研究,特别是香水,但是那种味道,我好想从来没有闻到过,很好闻,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