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不同的是,周宏被撞上以后,还没有昏迷之前,看到了肇事车辆的型号还有车牌号码的其中的两位数字。
周宏清醒以后将情况反应给公安机关,可以竟然迟迟没有结果。
后来李雁鸣自己去查,经过多方努力,竟然查出肇事车辆是土地局局长的儿子的车。
可是当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这辆车就是肇事车辆,因为地段偏僻马路上没有录像设备,也没有目击证人,而对方又死不承认,还拿出了种种捏造的不在场证明。
李雁鸣和周宏两家又都是普通百姓,有钱也给周宏治病了,根本再也无力承担高额的诉讼费用和律师费用等等。
所以治好哑巴吃黄连,打掉牙齿肚里咽。
就这样本来一对足可以羡煞旁人的神仙眷属,一份美好的婚姻,就这样被无情的摧毁,使得两个人备受煎熬。
现在最苦难的日子虽然已经过去,但是李雁鸣再也得不到爱情的滋润,享受不到作为女人应该得到快乐。
周宏虽然在李雁鸣面前伪装的很坚强,可是实际上郁郁寡欢,如行尸走肉。
而李雁鸣顽强在坚守那份承诺,对周宏不离不弃。
可是李雁鸣也是一个女人,有着成熟美好的身体,有着正常的生理欲望,还有渴望抚慰的心灵。
两家人都劝李雁鸣再走一步,别苦熬了自己,但是李雁鸣开始不同意,坚持从一而终,最后经不住了周宏的以死相逼,答应如果找到合适的人选,会考虑再婚的,不过有一个条件就是要带着周宏一起嫁,也就是要一直照顾周宏的生活到老。
童瞳听完李雁鸣的叙述,温柔的将她柔软的身子抱进怀里,将坚实的胸膛紧紧贴在那对丰硕的软肉上,在她圆润的肩膀上爱怜的摩挲,一边问道:“那你说我很像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你的丈夫周宏吧。”
李雁鸣点了点头,将脸贴在童瞳的胸肌上小声抽泣一会儿,然后她的手袋里拿出一个钱夹,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递给童瞳。
照片上是一对一脸幸福青年男女,手勾着手脸贴着脸,搂抱在一起。
童瞳细看照片里的那个男人,竟然真的与自己颇有几分相像,只是气质不同,周宏带有浓浓的书卷气。
童瞳道:“还真的有点像啊。那你出来工作,如何同时照顾他呢?”
李雁鸣道:“开始是老人们帮着照顾,现在我请了一个保姆专门照顾他。他现在情绪也好多了,心境也平和下来了,只是觉得他是在耽误我的幸福,一直在催我再找个好男人嫁了。”
童瞳又亲吻了一下李雁鸣的柔唇道:“那你觉得我是个好男人吗?”
李雁鸣手指在童瞳厚实健硕的胸肌上慢慢的划着,幽幽地道:“我也没有指望再遇见什么好男人了,你对于我来说也只是一份临时的美好,人其实自己喜欢骗自己,特别是当人需要一个理由来骗自己的时候。但是我感觉你虽然我不能肯定你是不是一个好男人,但也不是一个坏男人。”
童瞳笑笑,起身将车窗打开,让雨后的清新得沁人心脾空气放进车厢里,点了一根烟长长的抽了一口,悠悠的将青烟吐到窗外,一把手又将李雁鸣搂过来让她坐进自己的怀里,两具赤裸的身体依偎在一起,脸挨着脸靠在车门上,一起欣赏雨后无人的果园,暗影婆娑,微风吹来树叶沙沙做响。
童瞳一只手又攀上一座滑腻高耸的乳峰,将那粒还在发硬的乳尖捻在指尖,将她的一头秀发拨到另一边然后将脸挨在李雁鸣的脸颊上,柔声道:“我可能不是什么传统意义上的好男人,但是我一定会心疼自己在乎的女人,相信我,我以后一定会让你骄傲的展示自己的这份自豪,绝不会在让你箍上那个东西,折磨自己。”
童瞳说着将那个腰围一样的东西拿起来晃了晃。
李雁鸣抬手轻抚童瞳的脸故作轻松的说:“没关系,我都习惯了。”
童瞳道:“你现在哪家公司上班呢?你说你毕业于省城的土木工程系,现在一定也在与房地产相关的公司工作吧。”
李雁鸣:“嗯,是的。”
童瞳:“那工作的开心吗?我想以你的才能一定会得到重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