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边开车追着那辆的士边说。
“咱就先拿她老婆下手吧,先给老鸡巴带个大大的绿帽,然后从她老婆身上找到突破口治那个老鸡巴。”
“哈,要说咱还真走运啊,正没招儿呢,她就主动落到咱手心里。哈,看来咱兄弟要走运啊,人有三年旺,神鬼也难挡啊。”黑子兴奋的说。
“现在还不知道是好运,还是背运呢。别高兴的太早了。”
“鸡巴,一定是好运气!别说丧气话。唉,对了,你说老鸡巴开宝马那么有钱,也不给她媳妇买个车?”
“我分析有这几个可能:一是,不想太张扬,她媳妇也不做生意,还在妇联工作,开车太招眼儿,毕竟在咱这儿开车上班的女人还不多。二是,可能不想露富吧,三估计是夫妻感情不怎么好,要不是也不会搞同性恋了。再有就是,有钱人不见得都有那么现金,可能都压在生意上。你看老鸡巴开的车,虽然是宝马,但是也太老了,也鸡巴不值几个钱。估计这两年混的也不好吧。”
“哈,还是老童脑子转的快,分析的头头是道。”
我们尾随着那辆的士来到一个普通的小区门口,可能是司机嫌开进小区调头麻烦,不愿意往里走了,那个瘦女人骂骂咧咧的下了车,对着司机窗口指指戳戳的。
李郁芬拉开着瘦女人走开了,两个人往小区里走。
我掏出长焦距的相机呆在车上拍她们两人,并让黑子慢慢开车,远远跟着两个人走进了小区。
这是个老的住宅区,没什么保安物业管理之类,大部分住的都是贫民,我推测可能不是不是李郁芬家而是那个瘦女人的家,看她们熟门熟路的样子,应该不只一次来这里。
现在暑假还没有过完,路边的树荫底下,一堆孩子在跳皮筋,其中一个小男孩,看见她们两个走过去,还给那个瘦女人打了个招呼。
那个瘦女人也给那个小男孩点头笑笑。
我让黑子将车停在旁边,让黑子下车跟着她们,看看她们具体去几号楼。
黑子点头明白,下车跟着两个女的去了。
两个女人一拐进里一个单元楼,黑子也跟着上去了,并且超过两个女人,领先她们两个一个楼层走着。
好在两个女人在三楼就停下来,瘦女人拿出钥匙开了门,两个人边进了屋。
黑子稍微停了一会,就下来了。
来到车上给我说:“三楼,302,是那个瘦女人开的门。”
好知道这个女人的家就好说了,剩下的事儿就好办了。
我下车拿了一个弹球走到那群跳皮筋的孩子们边上,那个小男孩应该是犯规了,撅着小嘴气乎乎站在旁边发呆。
我站在他旁边,拿着球往不远的楼墙上扔去,弹球受到撞击就发出闪闪的红光来,弹回来,我准确的接住,如此卖弄了几回,那个小男孩被弹球给吸引了,眼睛死死盯着弹球羡慕的看着。
我停下来,对着男孩笑了笑:“小朋友,你想玩吗?”
“想啊,我也有这种弹球,不过不会发光呢。”
“哦,不会发光啊,那我这个借你玩下啊。”我故意带着这个小孩走开了一点,离那群孩子有些距离。
“那好啊,谢谢叔叔。”可能是我长的很面善又是大白天,小男孩对我没有防备。
“那叔叔想先问你个问题,然后咱们再玩。刚才跟你打招呼是你妈妈吗?”
“不是我妈妈,那个是刘雪阿姨。”
“刘雪阿姨,你怎么认识她的啊。”
“她以前是我们幼儿园的老师,现在不在了,你问这个干什么啊。叔叔。”
“哦,没什么,我好像认识这个阿姨,但是吃不准,所以先问问你。免得不好意思。”
我将弹球给了这个小男孩说:“谢谢你啊,小朋友,这个送给你了。”
“真的吗,谢谢叔叔了。对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妈妈说那个刘雪阿姨是个坏女人,离婚了,还让我不要跟她打招呼,但是我上幼儿园但是她对我很好啊。”
“谢谢你啊,叔叔走了。再见。”
我上车对黑子说了那个瘦女人的情况,黑子笑道:“好嘛,一个离婚了,一个怨妇,怪不得搞同性恋呢。”
这时候老白打电话来说小红快做完护理了,让我们去接他们。
开车到“都市丽人”美容院,接了老白和小红。
小红经过两天的精心护理还有这段时间男人的滋润,出落的很漂亮,跟刚见面时候那个城乡结合部的小骚妞简直判若两人。
“老白,有个事儿得辛苦你一下了。”
“还跟我客气啊,有事儿你说就是了。对了昨天晚上我转了好几个场子,把你让放的话给但凡有的熟的人都透了。”
我拉老白下车,拿出长焦数码相机挑出刘雪的照片给老白看,然后给他说:“你现在啥都别干,去监视这个女人,摸摸她的情况和活动范围。一会我给老黑开车把你送过去,活儿就枯燥点,但是确实有用,你得辛苦了。”
“这有什么啊,小意思,看着骚乎乎的这女的,光让跟着,能煽乎不能?”
“你要是能把这个女的拿下,那又是大功一件,不过先跟你说,俩女的在搞同性恋,我怕你扎不进脚。”
我翻出李郁芬跟刘雪手拉手的照片给老白看。
“鸡巴同性恋,我看这样也是不敢找男的乱搞,就两个女的自己搞而已,我也认识这样的人。”老白眼里有水的很。
“那就靠你了,看来你还得牺牲一把。”我拍了拍老白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