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太过感伤并不是一件好事情,然而我每次躺在自己的屋子里的时候总是不住的感伤,属于你我的日子到底还多久,村子里的人都叫我不理会你,甚至叫我慢慢地去学会如何抵御那些妖怪如何保护自己,我跟所有的人的成长是不一样的,我从小爹就去世了,娘把我拉扯大,而且娘身体太过柔弱化,有时候颤巍巍的身影真的想要帮助她,那时候我就在伐发誓,如果将来又足够的力量的话,真的想要把一切都给予娘……
村里的孩子们并不太友善,至少从小的我就是那么认为的,每次我去学堂以及离开学堂归来的时候,娘总是看到我身上青一块肿一块的,娘担心地问我怎么了,我微笑地摇了摇头说没事,只不过小心摔了一跤,娘总是叫我小心走路,可是事实上身上那些伤是那些孩子们朝自己身上扔石子留下的伤……他们总是喊自己是小野种甚至说自己是怪人说自己恶心,体内流露着一股肮脏的血液,所有的这些我都没有告诉娘,我不想再让娘担心了,于是每次放学后总是跑到离家不远处的充满深林的小山上去,你知道么?不,你应该知道的,那是我第一次遇见你……
你的身体是孱弱的甚至几乎透明,脸色似乎也很苍白,看到自己的时候,眼角却在挂着泪滴,然后走到面前来不断捧着自己的脸蛋呢喃着说‘很痛吧!一定很痛吧!’你一次又一次地说着,神色有点受伤,你为我心疼着,可是看到你那表情感觉你比我还能够感受到我骨子里那种切切实实存在的痛楚,你是美丽的,白飘飘的衣服有一种逸仙的感觉,一双丹凤眼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嘴唇诱红得好像比桃花还要美丽和红艳,可是你说你不爱花,你说,凡是花朵,大多数会有可能瞬间凋零,这是一种太过脆弱的生命体,总是让人感觉到很感伤!你总是细心地为我疗伤,那些小孩子们给我身上留下的伤口总是让我难以直视,他却总是细心地为我敷药……
我们是无话不谈彼此很相知的好朋友,我从小就被认为是小野种。()只因为我爹早早地死去,并且也曾经是一个死囚犯,所以总是被指责着。妈妈说,我和她这一世注定要活得太辛苦,可是我说不会的,因为我有你陪着我,我也因此在自己的童年里少了一份遗憾。没有朋友的那种遗憾,随着时光慢慢地流逝,妈妈渐渐地老去,而我渐渐地长大了,你的身体却开始出现恶化了,越来越孱弱了。甚至有时候会晕倒,我那时候看着你的身体如此地透明甚至透明道几乎不存在的时候,我几乎觉得我与你的相处几乎是一场梦。我想要你活着,所以不顾你的反对背着你下山,远离山洞,想要找合适的大夫帮你治好……
我背上的你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了,你说你不想下山
。甚至说如果可以真的可以。真的可以一辈子不下山,我一生中做得最后悔的一件事情就是这一件。盲目地只想要你好一点只想要你永远地陪在我身边,于是不断地寻求名医想让你的身体渐渐地好转起来,可是当你透明的身躯被大夫那双布满老茧的收碰触到的时候,你的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然后大夫切了一下你的脉,结果这位大夫发疯地惊恐地说,这不是人类的脉搏,你到底是谁!?大夫喊出这句话的时候,这条村因为太小,所以很多人都听见了,他们要求要把你烧死,有人说你有人说你是妖。可是我的心里却坚信着一件事情,你,还是当初我遇见的那个你!你从来不曾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