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子选择了僻静的房间里坐下后就弹琴。我和阿墨坐在一边,欣赏着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烟花。很奇怪,只能看到,却并没有听见什么砰砰砰的声音。妖界的花街里有一个很好的地方,那就是,只要妖们喜欢,白天也可以跟黑夜一样过着,所以白天也可以制造晚上的效果,或者是在妖界里是不存在白天跟黑夜的,一切都是自由地活着。
”夕,今年你来么?那个宴会!”
“不去了,少主,我只想安安心心地与琴为伍!”
“你不想念裴药么?”
“他怎么样了?”
“很好,自一百年前就一直呆在我身边。夕,他很想念你的!”
男子的手轻轻地抚弄着琴弦,白皙而透明到不真实的一双手,在这个时候突然停止了动作……
“他的志愿是想要保护好少主,而我只想做一个在柳烟阁里自在地抚琴的妖!”
“好,如果你想去的话,就留着这块玉佩!”俞墨将袖子里的一块晶莹剔透两边镶着青色的金属的玉块直接丢到他面前来,“若是有需要的话,若是想要见裴药,这件玉佩可以帮你的!”
白小雁算是明白了,敢情眼前的这个抚琴的白色皮衣男子居然还是一个断袖的啊,还好不是跟我们家的阿墨在一起,要不然我还真以为今天阿墨来此是为了跟他私奔!囧!
房间的帷幔琴音被挑起来,窗外是烟花也是人群也是奇奇怪怪的小贩摊子还有那些喜欢在大街上挑着奇怪舞蹈的戴着面具的妖。他很用心地弹着,现在的曲子真可谓飘渺无端、悲伤凄美、却又好像隔了好几层纱,令人猜不透深意。白小雁响起了曾经俞墨也教自己学过琴,因为娘亲说她要精通诗琴书画才算一个真正的白家大小姐,所以她去学了,不会画画的阿墨担任起了自己的学琴老师,她就那么看着阿墨的手指尖下的丝弦神奇地化作跳动的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