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一会咬着牙,一会张着嘴,精致的脸蛋上两个梨涡时隐时现,不住的浪叫,比陈婌可要风骚多了。
“唔……谭总……好人儿……好舒服……干……干死我了”那男人猛肏了一会,美妇的肥臀拼命晃动了几下,就此不动,显是丢了阴精,男人把阳物拔了出来,拉上裤链,在妇人臀上拍了一记,笑着说,“怎么样?可喂饱了你?”
美妇喘了阵气,整理了衣物,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男人,娇滴滴的说,“每次都被你搞的要死啦,一点也不疼人家。”
“你有高行长护着,可轮不到我疼。”
妇人撇了撇嘴,“他那个银样蜡枪头,怎比得了你?只是你有那几个天仙般的老婆,不知什么时候才响起我。”
男人又笑了笑,“这次的事你可要小心,吴强没给你找什么好生意。”
妇人坐到男人腿上,亲了一口,“我懂,姓吴的可不是什么散财童子,你放心吧,不管是华艺还是花雨,有什么情况我都第一时间告诉你,姓吴的不知道我跟你的关系。只是那李若雨才多大年纪,怎么让你们这些江湖上大佬如此紧张?”
男人摇摇头,“你不懂,你知道这世上什么样的人最可怕吗?是幸运的人。”
片刻,那妇人离开了星辉,男人坐在沙发上沉思着,内室的一扇门悄然打开,走出一位灰色套裙的绝色贵妇,长发盘在头上,瓜子脸略施脂粉,鼻梁带着无框的眼镜,炯炯有神,让人不敢逼视,衬衣下高耸的乳房异常丰隆。
“俞晴走了?这骚蹄子叫的还真大声。”
男人笑着把贵妇搂到腿上,“不过是用她一用,宝贝可别怪我。”
贵妇哼了一声,“你用她可小心点,不过量她也起不了什么波澜。花雨既然有蓝家做后台,万万不可大意。华艺那兄弟俩也不是易于之辈。”
“我晓得,再说有芸姐你这女诸葛在我身边,又怕得谁?”
“你就是嘴甜,有人说你是金鳞,我看你是只大马猴。”
妇人眼里情焰渐浓,男人心领神会,少不了又一番大战,不由暗自苦笑。
陈婌仍在高潮中徘徊,已经泄了一次,但李若雨还未满足,巨龙依旧深深插在小穴里,捣着花心。
又过了良久,陈婌颤抖着再泄一次,男人才射里滚烫的阳精。
“你怎么越来越厉害?”
陈婌歇息了一会说。
“哪里哪里,陈小姐这么美丽,小弟只是不能自已。”
陈婌穿好衣服,“好吧,说正事,我找你有两件事。第一件是张爱玲主角的事,我一定要争到这次机会,我跟你说过。”
李若雨想了想,“我一般不会干涉这些具体事务,投资方也不会强迫导演组接受,何况现在导演还没定。”
“我懂这些,我只是要个机会,能不能胜任还要看我自己。”
“那好吧,我尽力而为。第二件呢?”
陈婌顿了顿,嫣然一笑。
“我要结婚了,下个月,在巴厘岛。你是我的老板,我是来给请你的。”
李若雨一愣,有点意外,“那可要恭喜,我定会备份厚礼。”
陈婌看了男人半晌,忽地俯在耳边,媚声说,“你放心,只要你想要我,无论何时何地,我一定奉陪,哪怕是在我的婚礼上。”
说罢头也不回娇笑着出了李若雨的办公室,到了写字楼的大门口,一位清秀的少妇正要进门,陈婌昂着头,视而不见,径直走了。
那少妇正是流年不利的刘瑶,回头看着陈婌扭动的腰肢,空气中似乎有种特别的味道,不由得脸色发白。
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个不夜城。华灯起,车声响,歌舞升平。
入了夜的上海,虽还没恢复到数十年前远东第一城那样的地位,却也差的不多。李若雨赶到同乐坊的Mus酒吧时车位早已停满了各式豪车。
傍晚时李若雨接到了方澜的电话,原来美妇处理完了月光传媒的事,又回到了上海,她的那家珠宝店的供货商有个推广会,晚上在圈中好友刘韵婷开的酒吧里小聚,让他也去。
李若雨走进Mus,侍应生将他引到二楼VIP区角落的一个大型卡座,即使这里是需要贵宾卡才能进,上海也不过发出了五百张,生意依旧很好,觥斛交错,倩影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