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有背景,咱们又不是吃素的,我就不信他能把手伸到这来,再说蓝家还能一家独大了?”
斯文男子转向倪市长,“倪市长,还望你多多周旋,我们合作已久,这项目无论对地方还是对您,都有利无害,双赢才是正路。”
“嗯,我会的。”倪市长回答的很谨慎。
这时,一个经理模样的人敲门进来,“吴先生,酒店前台那边刚来电话说,有位客人问您是不是住在这,想见见您。”
“哦,叫什么?”
“说是姓李,您上海的朋友。”
“李?上海?多大年纪?男的女的?”
“是位很年轻的男士。”
吴强转了转眼睛,“让他到这来。”
“好的。”
经理出了门,吴强沉声说,“九成九是李若雨,就是花雨的老板,他倒自己找上门了。”
倪市长立刻站了起来,“我先走了。”
斯文男子笑呵呵的拦住了倪市长,“倪兄,无妨,见见也好。”
倪市长犹疑片刻,不情愿的坐下。
盏茶的功夫,李若雨被引进了贵宾室,男人步履轻快,见了吴强便笑容可掬的伸出手,“吴总,多日不见,小弟不请自来,失礼,失礼。”
“哪里,老弟操心的事忒多,可莫要累坏了身子,来,我给你介绍,这位是海口的倪市长,这位是观澜湖集团的葛先生。”
李若雨跟那两人握过手,自我介绍,“恒信李若雨。”
宾主落座,李若雨首先开了口,“倪市长,初来贵地,还没来得及去拜访,抱歉抱歉。”
倪市长目光闪烁,似乎不愿多说,淡淡答道,“我作为地方官员,对所有愿意来投资的都举双手欢迎。”
那位葛先生对李若雨很是好奇,端详了半晌,笑着说,“李先生,您今日为何而来?”
“一是来拜访,二嘛……吴总,听说拍地的事出了点岔子?”
“咦?你不是不管花雨的事了吗?怎么,恒信那么大摊,还嫌不够麻烦?”
“唉,都是下面的人不省心,偏要来凑热闹,我这不是来给吴总赔罪,免得伤了和气嘛。”
“那还不简单,花雨弃标,什么事都没了。”吴强冷笑着说。
“这个办法不好,吴总,你看这样成不成,不如你们退出,由花雨来承办这项目,如何?”
李若雨此言一出,贵宾室内一片肃静,吴强不可置信的看着李若雨,“你说什么?”
“我说这个项目花雨势在必得,希望你方让步。”
吴强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李若雨!这里可不是你的地盘!你别以为中止了竞拍,就能从我这拿走东西!”
“吴总,不要激动,风物长宜放眼量,别为一时的得失放弃广阔的前景。”
倪市长再坐不住,起身连招呼都没打快步出了贵宾室,而葛先生却始终神色不变,笑吟吟的看着李若雨。
李若雨缓缓站起,淡定的掸了掸衬衫,“吴总,我该说的说完了,望您三思,葛先生,多有冒犯,见谅。”
说罢大步离去,吴强一言不发,目光阴冷,葛先生忽地抚掌笑道,“李若雨,有趣,有趣!”
上海。
苏姀撅着小嘴,一脸的不满意。
“想不起来,想不起来,烦死了!你们为什么拦着我?我出去走走还不行?”
一旁的祝姿玲,苏柔连声安慰,“若雨走的时候再三叮嘱,让你呆在家里哪也不去。”
“是啊,姐,等……等你的身子再好些,我们陪你一起去,好不好?”
“可我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呀!”
苏姀苦恼的摔了摔抱枕,一把将苏柔拉到面前,上下打量,苏柔红着脸,“姐,你这是……”
“都说我们一模一样,你说,难道就没一点不一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