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这事对咱们有利,可以再筹措下资金,但看起来华艺和观澜湖集团结成的同盟已经跟当地政府有过私下协议,咱们获胜的希望不大。”
李若雨想了会,刚要说些什么,肖盈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拿着一个信封,递给李若雨。
“雨哥,有人送来的东西。”
“是谁?”
“不认识,说要你亲启。”
李若雨打开信封,里面掉出一串钥匙和一张纸条,纸条上龙飞凤舞的写着,“贤侄,往而不来,非礼也,来而不往,亦非礼也。非是助你,只不过让你有个公平的竞争环境,其后还要看你自己。儋州的院子物归原主,代我向蓝大小姐致谢,汪林。”
男人看罢把纸条撕成碎片,扔到窗外,见黄蓉,林娥疑惑的看着,微微一笑,“吉人自有天相,咱们该开香槟庆祝下才是,不过现在我应该去瞧瞧华艺的人,蓉姐,华艺是谁来的?”
“吴强。”
“他会住在哪里?”
“可以肯定是观澜湖酒店。”
“好,我这就去。”
男人带着肖盈走了,林娥看向黄蓉,“你说纸条上写的什么?”
“还能是什么,竞拍被中止的原因。”黄蓉淡淡答道,若有所思。
湖南,长沙机场。
灰蒙蒙的天空飘着细雨,一辆绿色越野车驶进停机坪,在一辆小型客机处停下,车上跳下一位披着雨衣的男子,男人四处看了看,走上放出的舷梯。
机舱内坐着名老者,见男人到了,微笑着说,“你来啦!”
男子脱去雨衣,向老者深施一礼,“汪公好。”
“好,好,坐吧。”
男子坐下,“你母亲身子还康健?”
“还好,只是血压时常的高。”
“上了年纪免不了有些缠人的病,平时多注意就是。”
“是。”
“建文,你马上就要回京,职务也有变动,熬了许多年,终于做了那人的政治秘书,你可做好了准备?”
“汪公,您对我的教诲,永世不忘,我懂得我该做的事。”
“此次凶险万分,你可要多加小心。即使成了,大概你的仕途也会就此终结。”
“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老者叹了口气,看向舷窗外的细雨,悠悠说道,“你为庶出,知道的人不多,你可有什么心愿?”
男子摇了摇头,极是坚定。
“好吧,你去吧,记住随机应变。”
“是,汪公,我告辞了。”
男子下了飞机,老者闭上眼,揉了揉胸口,忽地甚是萎靡。
观澜湖会所贵宾室。
吴强叼着烟,烦躁的走来走去,与他一同在竞拍现场的斯文男子则专心泡着功夫茶,折了一小杯,递给身旁一位戴着金丝镜的魁梧中年男人,操着浓重的乡音说,“倪市长,请茶。”
“谢谢。”
倪市长匀了小口,放下茶杯,吴强来到身边,“倪市长,咱们可交情不浅,今天这事怎么说?”
“吴总,我有什么办法?是省委机要室来的电话,这不明摆着是书记的意思嘛。”
“那难道要把地让给花雨?”
“这倒没说,再看看吧,事情还有余地。吴总,你不是可以找找京里的关系吗?”
吴强愤懑的一拳砸在茶几上。
那斯文男子慢斯条理的开了腔,“吴总,你可没对我说过花雨有这么深的背景,这是不是不妥啊?”